“我們認識嗎?”語氣更冷,更不轉頭。
回頭就是張敞的興奮臉了。
“我叫張敞……哦,我見過你的。今還專門去陸府拜訪過你,可惜他們你在睡覺。我可一點兒也沒相信。果然……我們有的是緣分!”
駿馬帶著二人飛奔。
陸云煙半才反應過來。
呵呵……敢情是被一個狂熱的粉絲給劫持了!
粉絲狂熱起來也會出大事吧……
也是醉翻了!
可是……被劫持……不好,落木!……
此時駿馬已經馳出了城門外。
在寬闊的官道上風一樣疾馳。
突然就感覺不對勁兒,不假思索地雙手齊下,手中兩把匕已然在手,電光火石之間就已經狠狠地割斷了馬韁繩。
同時,身體狠狠地往后一個弓起。
猝不及防的武者張敞就像一顆彈丸一樣被彈射了出去。
目標……側后方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
幾乎與此同時,一道黑色的閃光,帶著凌厲的狂風,沖向張敞剛剛所坐的位置,坐騎的后半身……轟!
坐騎的后半身,瞬間坍塌成一堆肉泥。
一聲凄厲悠長的傷馬嘶鳴,響徹了落日余暉的空。
前半身,還兀自帶著云煙,隨著慣性,也是彈丸一樣往前射……只不過,還帶了重力作用,方向朝向了斜下方的地面。
大石頭一樣倒栽了下去!
駿馬前半身,重達數百斤的大石頭更前面,是沒有任何恃憑,倒栽蔥一樣跌宕著的陸云煙!
死馬的尸體,翻轉,勢必會將陸云煙砸死在地上,砸成另一堆肉泥!
倒退著彈射,被掛在樹上的張敞,眼睜睜看著突然發生的變故,莫名所以,更是無能為力。
三公子!
驚得連聲音也沒有了,只是長大聊嘴巴,一開一合,泥胎木塑一般。
陸云煙已然重重落在霖上,微瞇了眼睛看著呼嘯而來的尸體。
就在千鈞一砸之際,就在云煙有所行動之際,又是那道黑色閃光一閃而過。
前半個尸體,陡然改了方向,飛向旁邊,遠遠地轟然落地。
激起一片塵土飛揚。
而陸云煙面前站了一個大黑袍的人。
落木!
“云煙,你沒事吧!”落木蹲下身來攙扶云煙。
陸云煙卻以手扶地,掙扎著自己站了起來。
冷眼看著他。
“你干嘛不召喚我!”落木受了冷落,有點惱,大聲呵問。
“我干嘛召喚你?”冷到家的冷肅。
“你有危險!……你干嘛阻止我殺他……我要殺了他!”落木著又要朝著張敞那邊伸手。
“你敢!”云煙早已熟悉他的行動前奏,立刻閃身擋在了前面。
“你……你是不是喜歡他!”落木大不滿。
“你個瘋子!”陸云煙頓時感覺很煩,很厭。
“他挾持了你,你卻要救他;我救了你,你卻罵我是瘋子?!!”
落木難以置信地看著云煙,質問她。
“你,還不趕快滾開!”
陸云煙卻扭頭,沖著掛在樹上狼狽不堪的張敞大聲呵斥。
可是張敞,懸空空掛在那里,根本就自救不了。
只能又尷尬又可憐巴巴地望著這邊,欲哭無淚的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