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陸云煙卻硬是被一塊酸辣里脊給噎住了。
“怎么了,你?”又是無辜無害的綿羊臉。
陸云煙噎得眼淚花花在眼眶里直打轉,又氣又惱又無奈。只得使勁兒指著后背,含糊:
“昂……捶捶……昂!”
“哦……”幽無際這才反應過來,幫她又捶背又平復氣息。
“這個給你。”飯快吃完的時候,幽無際遞過來一個圓圓的琉璃球。
“什么?”云煙接過來,翻來覆去看。
就一個普通的琉璃球嘛!
“蘇春給你的。”
“蘇春?”云煙莫名其妙,“干什么的?”
“你背著我跟蘇春做了生意,對吧。”幽無際笑著看她。
蘇春顯然并不想對他的主人隱瞞什么。
“生意……哦……你,不許再跟我提這個字!”
云煙一看幽無際的表情,就知道他也在想同一件事……骷髏頭的生意……就又氣又惱。
“現在,我必須去圓一個謊言。你,跟著蘇春去看看凡界生活!”
“你·也·去!”幽無際笑,卻透露著堅持。
“白癡……有些事不能一起的……尤其是……男女的事!”
陸云煙從牙縫里往外擠話出來,恨不能將手里的琉璃球砸像他的白癡腦袋。
起身要走。
“那個,你知道怎么看嗎?”幽無際卻在身后淡然問。
什么?
云煙回頭。見他正看著她的手。
這才想起自己還拿著一個不明所以的琉璃球呢。
“知道!”卻不肯示弱,尤其是在生氣的時候。
瞪一眼,起步開路。
又怎么了,好端賭!
幽無際一頭霧水飄然。
陸云煙將一枚金幣放在柜臺上,轉身出來。在大街上慢慢晃著。
正猶豫著要不要真去黃賽家一趟,將謊言圓。
按理去一趟也沒什么,只是感覺實在討厭黃苓的虛偽,也不喜歡云緋月的遮遮掩掩。
不去,又意味著自己可能需要一個更大的謊言來掩蓋這個謊言。謊的自己,也是很討厭的。
“三公子!”
一陣噠噠的馬蹄聲,一匹馬飛沖而來,一聲長嘶,在云煙旁邊直立起來。
將飛馬硬生生就地勒住,看著云煙的正是張敞公子。
離開陸府,莫名惆悵。就騎著馬在大街上瞎轉悠。卻遠遠看見了云煙的身影。
這個興奮激動!
感覺自己是拯救了整個六界才積攢了這么多的人品。
你誰啊?
陸云煙朝上冷眼看。
這張敞興奮地看著冷艷絕倫的云煙,突然一個想法大膽地冒上心頭。
特立獨行的人只能用同樣標新立異的非常手段來吸引!
于是大手一伸,不等云煙反應過來,就揪著她的衣服將她提上了他的馬,飛馳而去。
“你要干什么!”坐在張敞前面,被張敞環著的云煙頓時冷氣森森地呵問。
“我們去兜兜風!……駕……駕!”張敞卻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沒能聽出來,只是興奮地大叫著,雙手兜緊了馬韁繩,驅趕著他的座駕望城門外飛馳。
兜風!?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