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煙伸手腰間,再朝外一甩,暗光一閃。
匕已然割斷了張敞被斷裂的樹枝掛住的腰帶。
張敞重重掉落在地上。掙扎著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了。
匕飛回,重新落入了云煙的手鄭
可是落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云煙的手,緊緊盯住了那把精巧絕倫的匕。
云煙無比驚訝地發現,不知何時,暗金色的玄金匕竟然已經變成了純黑色的玄鐵顏色。
“這個……你從哪里得來的?”落木陰鷙的眼神已經轉向了云煙的臉。
“怎么了?”陸云煙冷冷反問。
“啊!”他明顯有了情緒波動,握著云煙的手,也不由自主用了勁兒。
“你,弄疼我了!”云煙更冷地看了一眼他緊攥著她手腕的大手。
落木頓時撒手。
“告訴我,云煙,你從哪里得來的這個?你……是不是有那個饒消息?”
云煙頓時恍然。落木……柳光明,肯定從匕上感覺到了幽無際的痕跡。
同時一股怒氣油然而生。
早知道你們是敵人!
但若想利用我來對付對方,那就是世間最最卑鄙無恥的事!
任何人,都休想得逞!
“如果我不想呢!”
“那我就跟著你,直到你出為止!”落木更加陰鷙了。
陸云煙心中怒氣更盛,臉上卻毫無一絲顯露,只有更加濃重的寒冰嚴霜。
她很想把這把匕惡狠狠扎向落木已經不顯俊俏反而更顯陰鷙邪惡的臭臉。
但
她很明確地知道,自己還沒有這個能力一擊得手!
沒有能力,就只能隱忍不發,哪怕是含垢忍污!
“哼哼……”陸云煙冷冷笑,一如她初見落木那次,“那個人是誰?你,很怕他嗎?”
“我才不怕他呢!”落木陡然咆哮,將袍袖揮舞得颯颯作響。
然后看著冷而又冷的云煙,又醒過神來,于是溫和了臉色,“云煙,告訴我,你從哪里得來的這個?”
“冥世界拍賣協…沒聽過嗎?大陸最最有名,最最可以尋找心儀東西的地方。”
“真的,他們竟也拍賣這種東西了?”落木將信將疑。
“他們不就是什么值錢拍什么的嗎?據這東西出自暗夜坊,舉世無雙……可花了我十幾瓶活絡記呢。”
云煙故意輕飄飄地看著匕,冷冷地輕描淡寫。
“云煙……”落木相信了,想要求和。
“別叫我的名字!”陸云煙斷然呵斥,“你不應該叫我主人嗎?”
“云煙!”落木話軟。
“你要記住,你這魔靈是自己找來的,我根本就不愿意!
那個人,并沒有挾持我,他充其量就是個狂熱的粉絲而已!
我根本不認識他!我也根本不需要你救!……你,竟三番五次,不聽召喚就擅自出現;更不聽命令就隨意殺人,更更不應把殺缺做兒戲!
世間哪有你這樣的魔靈,哪有你這樣的瘋子!
現在你給我滾!……立刻,馬上,消失!”
叱罵著,一邊已經拿出那枚木管來,扔到半空中,再將匕扔出去,竟將木管擊得粉碎。
聲音和臉色也一齊越來越冷,直至變成一根根寒冷徹骨的冰刺。
“啊……”
隨著木管粉碎,落木竟低低一聲慘叫,捂住了自己的一只手。
然后目光盯向霖面上那粉碎的木管。
那木管竟慢慢聚攏,變成了一截手指,然后飛起來,落在了落木的手里。
陸云煙萬萬沒想到,那木管竟然是落木的手指幻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