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和張公子仰慕三公子人品,有心結交一二。老夫就……呵呵呵,你懂得。”一見面,林郡守就拉住陸老頭的手,打著哈哈,交磷兒。
官場往來,他也不好推脫,于是將這皮球踢給了陸家。
那張將軍還好,畢竟老成,坐的住。
那張敞公子卻一副赳赳武夫模樣,在門口走來走去張望不休,很是焦急難耐的神情。
陸旭峰遠遠看了,一笑,悠然自得地走過去。
“三公子呢?怎么沒有跟你一起來啊?”
張敞不相信地朝著旭峰身后繼續張望。
那感覺像是旭峰將她藏在了身后的某處,打趣他。
陸旭峰繼續往客堂里走。同樣的話,他不想第二遍。
身后跟著焦灼又無奈的張敞大公子。
“回稟爺爺,云煙她房門緊閉,還一睡未醒呢。”
“什么……這大白的……太陽還老高呢,就睡了?”
不要張將軍,就是林郡守也是異常吃驚。更何況是精力充沛,不到深夜絕不睡覺的武夫張公子。
老派作風的陸晉就有些尷尬。
陸旭峰卻是淡淡一笑:
“你們可是不知道。我家這個老三啊,別的都好,就兩樣,從時候就有的毛病,改也改不掉,還絕對不能耽誤!”
“那兩樣?”
眾人驚詫地問。就是陸老頭,也疑惑滿滿。
“貪吃、貪睡!”
“啊……?”眾人大跌眼鏡。
“你們都知道,她時候就是一個白癡廢柴。除了吃就知道睡。現在……呵呵,別的都恢復正常了。就這兩樣,改不掉!”陸旭峰笑著搖頭。
現在就是他,也覺得很好笑了。
想想平日的云煙,還真是這樣的人!
“那……你就沒有客人造訪?”張將軍試探著問。
“那……能不能叫醒她。我們好不容易上門一趟!”張公子更不甘心。
“沒用……叫不醒的。只要她睡覺,房間門從里面一插,任誰去也沒用。……有一次啊,實在有急事,叫不醒嘛……我們就踹門,好不容易開門了。卻叫她拿著把刀,追著我們滿世界跑都不及。……怎么著?惱了。別做事,就是一句話也聽不進去……是吧,爺爺?”
陸旭峰索性繪聲繪色地表演上了,最后還扯上陸老頭來作證。
“嗯……是啊……云煙雖然看著恢復正常了,但時不時的也會犯一下糊涂……這,也算是家里的秘密了……你們……”
陸晉看看三位難以打發的貴客,只好吞吞吐吐幫旭峰圓謊。
“明白,明白……老陸,都是自己人,會幫你保守秘密的……是吧,張將軍,張公子!”林郡守立刻以熟絡饒身份,打圓場。
“明白,明白……不過,情況竟然是這樣啊……?”張將軍父子一邊答應,一邊面面相覷,還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
他們聽的陸三公子可不是這樣啊!
張敞還在外面見過陸云煙一面,立時被花癡了,神魂顛倒聊!
“我可是親眼看見的……前些日子,老陸專門給她行及笄禮。賓客滿堂,都等著行禮呢。
結果可好,別行禮,就連她的面也差點沒見著啊!就連京城來的六殿下的使者和向公子的使者都沒給一個好臉色啊!”
林郡守就跟著親眼目睹的事,來證明陸三公子的另類異形。
“看來這陸三公子還真是特立獨行,任性灑脫的人啊!”
沒想到張公子卻滿口贊嘆,一副更加神往的表情了,“父親,我們暫且回去。另找時間再登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