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衣:"遠徵一會兒就回來了,執刃還是早點回去處理事物吧,我就不打擾執刃了。
鄭南衣這話很明顯就是下逐客令了。
宮尚角若是那么好打發,那就不是宮尚角了。
宮尚角:"遠徵回來了更好,剛好讓他知道你是如何勾引我的。
鄭南衣瞬間抬頭。
鄭南衣:"我什么時候勾引你了?
雖然的確是勾引了,但是宮尚角又不知道。
如今他這么說,明顯就是故意污蔑。
咋滴,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宮尚角:"我說你勾引我了,那就是勾引我了。
宮尚角:"你猜遠徵是信你,還是信我?
鄭南衣臉色蒼白,微微咬著嘴唇,倔強的不讓眼淚落下來。
看著鄭南衣這幅模樣,宮尚角微微皺了皺眉頭。
宮尚角:"哭什么。
宮尚角抬起鄭南衣的下巴,伸出手指擦掉了她眼角的淚水。
宮尚角:"只要你乖一點,我就不會讓遠徵知道我們之間發生了什么。
鄭南衣:"真的?
鄭南衣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不確定的問道。
宮尚角:"我可是執刃,執刃又怎么可能說假話。
宮尚角:"好了,別哭了,剛剛只是嚇唬你的,你既然病了,就好好養身體。
宮尚角:"至于昨日之事,的確是我對不起你,你想要任何補償,我都可以滿足你。
鄭南衣:"真…真的嗎?
宮尚角:"我既已經說出口,自然就會做到。
鄭南衣:"那我身體好了,能去宮外集市走一走嗎?
宮尚角聽此,看向她。
看著宮尚角的視線,鄭南衣咬了咬嘴唇,勉強的笑了笑。
鄭南衣:"若是不行也沒關系的。
宮尚角:"等你風寒好了再說。
宮尚角:"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宮尚角說完,轉身離開。
他其實很忙,真的沒有那么多的時間風花雪月。
他的確對鄭南衣起了心思,知道和鄭南衣發生了關系,他心里其實有一些興奮開心。
他剛剛能說出讓她跟著他的話,已經是極限了,他知道她肯定會拒絕,他也知道他們兩不可能。
若她不是遠徵的新娘,而是宮子羽的新娘,他恐怕不會如此糾結。
遠徵是他最疼愛的弟弟,他已經對不起遠徵一次了,不能再對不起第二次。
鄭南衣看著宮尚角匆匆離開的身影,收回視線。
系統:千機:"你明明自己就能出去,為什么又故意詢問他的意見?
鄭南衣:"因為老子愿意。
鄭南衣:"不過,不得不說,宮尚角的能量很不錯,對我來說真的是大補。
鄭南衣:"就是不知道宮子羽的能量如何了。
想必是不會差的,畢竟他如今身上還是有些主角光環的,雖然不多了。
宮遠徵很快就把冰糖葫蘆買回來了,鄭南衣嘗了一口,酸的牙疼。
不過對上宮遠徵的眼神,她還是吃完了。
鄭南衣這一病,宮遠徵真的是忙上忙下,又是藥膳,又是各種補湯的,忙碌的不行。
上官淺也來看過她,兩人自然又是刀光劍影了一番。
至于云為衫,還在禁足出不來,霧姬夫人也來過,宮紫商也帶了補品來。
上官淺來的多一些,畢竟兩宮離的近,鄭南衣身體好一些后,上官淺會帶一些親自做的糕點過來給她嘗一嘗。
上官淺進入鄭南衣的房間后,整個人就變了樣,把飯盒往桌上一放,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沒骨頭似的躺在鄭南衣身旁。
上官淺:"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對宮尚角下了什么迷魂湯,讓她對你如此念念不忘。
上官淺:"這些日子哪怕我和他一起用膳,特意討好,他對我也還是冷淡的很。
上官淺:"妹妹,你不要命了,我還想要活幾年,妹妹別忘記了,我們身上的毒。
鄭南衣伸手捏著上官淺的下巴。
鄭南衣:"怕什么,我早就為你準備好了。
鄭南衣把一份圖紙塞進了上官淺的胸口,上官淺愣了一下,隨即拿了出來打開查看。
當看到上面的內容時,她整個人都坐了起來。
上官淺:"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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