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睜開眼睛,對于昨夜的“夢”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剛坐起來,就察覺到胸口有些痛,后背也隱隱作痛,他解開睡衣一看,發現胸口有一些抓痕,還有牙印。
宮尚角瞬間愣住了。
昨天難道不是夢?
宮尚角瞬間起身去打開了房門,并沒有發現掉落在地上的食盒。
他仔細觀察房間里有沒有變化,眼尖的發現了榻下面的碎布,他腦海里回想起昨天的一切。
他清楚的記得他撕碎了她的衣服。
宮尚角繼續尋找其他證據,果然在凳子下面發現了一塊碎掉的點心。
宮尚角的眼睛慢慢瞪大。
她昨天真的來過,他真的把她…
宮尚角心里第一次出現慌張的情緒,此刻她如何了?
昨天他有沒有傷到她?
宮尚角越想越坐立難安。
剛好這個時候,宮遠徵的聲音傳來。
宮遠徵:"哥,你起了嗎?
宮尚角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看著宮遠徵,總覺得有些心虛。
若是遠徵弟弟是來興師問罪的,他絕對不會反抗一下。
宮尚角:"遠徵弟弟今日怎么來這么早?
宮遠徵:"哥,我是來還你的披風的。
宮遠徵:"多謝哥昨日把披風借給南衣,都怪我太大意了,這么冷的天就讓南衣穿著單薄就出門了。
宮遠徵:"幸好哥借了披風給南衣,不然南衣恐怕會病的更重了。
宮尚角:"她病了?
宮遠徵:"哥放心,只是感染了風寒,不算太嚴重。
宮遠徵:"對了哥,南衣昨日給你送的糕點你覺得如何?
他根本沒吃到什么糕點,倒是把人從頭到尾吃了個遍。
宮尚角:"不錯。
如今聽到鄭南衣病了,宮尚角總是忍不住會想是不是他昨天做的太過了。
宮尚角:"這鄭南衣怎么說也是你的新娘,又是因為給我送糕點才感染風寒,我這個當哥哥的,該去看看。
……
宮尚角和宮遠徵到了徵宮,鄭南衣正靠在榻上,一旁侍女在勸她多吃一些東西。
鄭南衣:"我吃飽了,
“姑娘本就病了,如今又不多用點膳食,這病如何能好的快。”
鄭南衣:"沒什么胃口,撤下去吧。
宮遠徵:"南衣,我回來了,哥也來看你了。
宮遠徵推開門走了進來,他身后跟著宮尚角。
看到宮尚角,鄭南衣眼睛微微放大,隨后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
宮遠徵:"我聽你說沒胃口,我給你做點開胃的湯如何?
宮尚角:"聽說冰糖葫蘆很開胃,遠徵,你出宮門去買點回來吧。
宮尚角出聲說道。
宮遠徵:"出宮門?哥,這不好吧?
宮尚角:"有何不可,別人問起,你就說是替我辦事。
宮遠徵:"好,那哥,我去了。
宮遠徵并沒有多想,快速跑了出去。
房間里,就只剩下了鄭南衣和宮尚角。
宮尚角坐到一旁,看著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的鄭南衣。
宮尚角:"昨天之事…
鄭南衣:"昨天什么事都沒有。
鄭南衣攏了攏被子,恨不得鉆進被子里去躲著。
宮尚角看著鄭南衣的頭頂,微微瞇了瞇眼睛。
宮尚角:"已經發生的事怎么可能當作沒發生過。
鄭南衣:"只…只是意外。
宮尚角:"可是這個意外,卻是我夢寐以求的。
鄭南衣抬起頭看向宮尚角。
宮尚角微微抬起她的下巴,湊近她。
宮尚角:"離開遠徵,跟我如何?
鄭南衣的眼睛瞬間瞪大,立馬推開宮尚角。
鄭南衣:"執刃別開這樣的玩笑。
宮尚角:"我沒開玩笑,我不喜歡你叫我執刃,還是叫我尚角哥哥好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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