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擔憂,如今還能傷到我這林小兄弟的...已經沒有多少人了,至于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奈何不了他的!”
“可是...能藏其一,必藏其二...那言怒準備的后手說不定,還有很多!”
“那不妨我們打個賭,就賭那言怒是否底牌盡出?”
聽得君飛羽在這危急時刻,竟還有興致來一個口頭賭約。
不光是朱安平了,就連王昧都覺得有些荒唐。
這還是炎陽坐鎮一地,盤踞數州的北燕王嘛?
“多大的人了...怎還是這般胡來!”
朱安平的這一句話,更是驚得王昧有些目瞪口呆。
不是
眼前這一個炎陽藩王,一個乾元列島的赤龍長老,他們之間難道還有什么秘辛不成?
王昧來回轉頭數次,確認周圍都沒什么人,她正準備豎起小耳朵,怎么也得聽上一聽。
林弟弟在那邊打得火熱
姐姐我在這邊也聽得一些陳年舊事,也算是一起浴血奮戰了!
王昧正準備聽著兩人下文呢,卻發現君飛羽和朱安平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一起看向了她。
“臺首以為,那言怒可是底牌盡出了?”
君飛羽發問出聲,王昧也知道其不是真心問自己,而是對她下逐客令了。
王昧只得出聲道:“我見陸莊主他們...與那青龍海寇一時僵持不下,我帶著釣魚臺上下前去增援一下!”
“那便提前祝臺首凱旋了!”
“謝過王爺好意...”
王昧轉頭就走,不再看向君飛羽和朱安平兩人。
等到確認王昧走得遠了,朱安平這才開口發問。
“如今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為何對那釣魚臺臺首放心不下?”
君飛羽看著釣魚臺弟子,陸續跟著王昧乘船靠近青龍出海的戰船。
“那炎陽夏氏...可曾出過一個省心之人了?”
“你說那王昧是?”
“嗯,先前我在吹雪閣的卷宗之中,意外知曉了此事...如今也只是暫時合作罷了,往后說不定還會兵戎相見...”
朱安平知道了王昧的來歷后,她看向那道背影時的目光,瞬間變得陰冷。
“倒也不用這么敵視,畢竟經過那蘇杳一番折騰,他們不也沒剩下幾人了嘛...”
君飛羽的勸解,并不能讓朱安平心中的氣焰壓下幾分。
“只要她身上流著的...是那炎陽夏氏的血,就算這炎陽夏氏落魄到何種模樣,我也不會輕饒了他們一人!”
君飛羽像是早就想到了,朱安平會是這么個心態。
他立即換了一種問法,語氣顯得極為平淡。
“若是當年你、我之處境,就如今日之言怒一般,你覺得他還會留有后手來應對我們嘛?”
依舊是剛剛的問題,朱安平卻再次陷入了沉默。
“當年的你、我...可沒如今這么大的體量,用得著這么大的排場...”
她自己的話還沒說完,就自行陷入了沉默。
朱安平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臉不解地看向了君飛羽。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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