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風白向前大步跨出之時,他的“兵刃”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他抬手向天上虛握,那頭通體雪白的大雕,仿佛被一只無形大手抓握!
扭曲的身形...折斷的翅膀...裂開的頭顱
在這荒誕、詭異的畫面中,大雕竟是自己將自己剝皮抽骨,硬生生分離出了一截骨頭,最后落在了御雕之人的手中。
“此刀名喚白羽骨...今日便用諸位來祭刀吧,我王侗會用你們的血,好生淬煉這一柄骨刀!”
說罷,王侗便直面對上了陸風白。
他手中的白羽骨與陸風白揮打而來的漆夜撞在了一起
碰撞聲雖大,刀刃卻不能在骨頭上留下任何劃痕。
“當真是一柄好刀...或許我知道你的來歷了!”
王侗臉上露出一抹邪笑,眼前的陸風白讓他找回了許多過往,對于陸風白與曾經覆滅他們青影王朝的某人,他已暗中構建起了一些聯系和猜測。
就在陸風白準備遞出白晝的時候,王侗身形突然一轉,將白羽骨抽打向了襲來的劍刃,同時也將白羽骨的尾端刺向了陸風白的心口!
“你便是那忠于炎陽,死于炎陽的忠狗之后吧!”
陸風白可不會影響王侗的一些言語,影響自身心境。
就在那白羽骨尾端襲來之時,先前斬出的漆夜往后一收,便將其攔停在了心口前一尺的位置。
王侗準備再言語說一些,他心中構建出的聯系時,陸風白的身形開始變得虛幻且不真實。
大圣煌璃!
“看來沒錯了...你便是那陸許之后!納命來——”
王侗才一看到陸風白的身法變幻,立刻長嘯出聲。
“你這忠狗之后,不還是被那炎陽拋棄了嘛?你陸家上上下下落得如今這般境遇,可曾想過為什么?”
“當年若沒有你陸氏的援手,青影豈會被炎陽覆滅...我正派弟子又豈會落魄至此!”
“炎陽陸氏...跟我青影王氏,此時此刻不都是一樣的下場!”
就在王侗準備繼續言語時,他的背后突然出現了陸風白的身影。白晝一劍斬下!
王侗即刻揮動手中白羽骨,將這一劍擋了下來。
“你可想要你的陸氏...有一個善終的結局...又或是一個美好的過往...”
王侗并不急于去尋找陸風白的位置,反而是站立原地喃喃自語。
仿佛他在跟陸風白正常交談一樣,根本不顧及后者會突然出劍。
“陸...”
王侗才一開口,漆夜便出現在了他的左側,近乎同一時間,白晝又出現在了他的右側。
對此,他并沒有去探尋這一刀一劍...究竟哪一刀是真的,又或者哪一劍是假的。
似乎只要他想,兩柄都可為真,兩柄都可為假!
王侗揮動手中的白羽骨,很快就擊打向了左側的漆夜,絲毫不管顧白晝會不會刺穿他的軀體。
白羽骨撞向漆夜之后,感受不到絲毫的阻攔,就直接穿過了一道黑影。
而在他后背位置的白晝,一如王侗抵擋漆夜時一樣,白晝徑直穿過了他的軀體,同樣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陸風白的身影在這一刻凝實,他眼簾低垂地掃了一眼直刺向前的白晝。
下一刻,就在他左前方六步之外的位置,王侗的身影也重新凝實。
王侗開口出聲:“陸氏煌璃之法,出自我青影正派,你可承認?”
陸風白依舊面無表情,他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王侗,身影再次虛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