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剛有撤離動作,就被弈劍山莊眾人攔下。
半個時辰以后,此番言浪帶來的青龍一派海寇,終是落得一個全軍覆沒的結局。
與此同時,青龍出海的甲板上。
昏死過去的言浪,以及江刑的頭顱都被丟在了地上。
言怒看都沒看言浪一眼,反而是恭恭敬敬地向天上的一人一雕抱拳行了一禮。
“多謝使者大人相助...今日若不是有使者大人坐鎮逐月島,言某怕是要死在這里了...”
大雕之上,傳來了那御雕之人的聲音。
“言怒,我家大人暗中扶植了你這么久...結果手下都是這些一碰就碎的廢物,你不如早些時候就跟我回了中原,說不定地位比我還高了!”
“使者大人說笑了...言某留于此地,不也是為了幫大人分憂嘛...”
“分憂?我家大人給你的...都要被你給敗光了,還敢提分憂!”
“使者大人...”
“罷了,稍后可以收拾收拾逃命了,我在那些人里...見到了一個有趣的人,還能幫你們拖延一時半刻!”
說罷,天上的那一人一雕直接消失在了言怒的視野范圍內。
言怒咬牙切齒地呼出一口氣,轉頭看向了朱安平。
朱安平此刻的舉動,讓言怒有些摸不著頭腦。
前者竟是對著那一顆頭顱...看得出神?
莫非這外表性情剛烈的赤龍長老,跟她這得力干將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言怒咳嗽出聲:“赤龍長老...如今你覺得該怎么辦,你我二人麾下人手皆是元氣大傷,此次若是不走...今日怕是難了!”
朱安平沒有出聲搭理言怒,反倒是退下那件狐裘皮草,小心翼翼地將江刑的腦袋包裹起來。
言怒先前跟她本就有過爭執,此刻見其沒有任何出聲言語的意思,立即提了提嗓子。
“朱安平...你不想死在這里,最好等會聽我的安排!那位使者大人根本不會在乎你、我,他大可一走了之...我們若是還留在這里,便是哪都去不得了!”
朱安平終于轉頭看向了言怒,眼底閃過一絲恨意。
“先前那人就是你言怒的后手了吧...先前你只字未提,可是今日無論如何,我帶來的赤龍一派人手,都要死在這里?而我也要當你這青龍長老的階下囚啊!”
言怒抽出背后長刀,直接指向了朱安平。
“朱安平,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如今的你還有的選嘛...江刑為什么會死,還不是跟了你這優柔寡斷的主子!”
“是嘛?”
朱安平慘笑出聲,她一臉譏諷地看向了言怒。
言怒側頭看了一眼逐月島方向,隨后重新看向了她。
“如今你就是個孤家寡人罷了,只要愿意臣服于我,這青龍出海上就還有你朱安平的一席之地...不愿意,那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朱安平哼了一聲,整個人就朝甲板外側縱身一躍。
言怒看朱安平這般不識趣,直接扯開了嗓子向后呼喊。
“一個時辰過后!動身乾元列島南面,往后你赤龍長老的地盤,便是我言怒的了!”
言怒嘴上雖是這么喊著,手腳卻顯得有些慌亂,他不停地踹向昏迷不醒的言浪。
接連數次的踹擊,終于是將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好弟弟弄醒了。
“稍后得走了!海底下面的那一處秘藏,加快進度...實在不行,喊些下去!務必將石門打開!”
言浪也不知發生了什么,看著略顯焦急的兄長,立即動了起來。
“是...我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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