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應聲斷裂,她再無兵刃可用。
孫凌姍雙腿一彎,跪倒在了一眾海寇尸首之中。
即便此刻外圍還有一些海寇在奮力反擊,她也知道是無用之舉了。
“王...王爺...先前奴家是聽那位少俠...這般稱呼你的對吧...”
她此刻搖尾乞憐的模樣,與先前那孫大統領的模樣判若兩人,她識圖以這樣姿態求得一條活路。
可君飛羽此刻顯露出的神情,與剛剛在海寇圍困之中的狀態,不也是判若兩人嘛?
君飛羽就像是沒聽到一樣,手中長劍再一次斬出,瞬間就斬斷了孫凌姍用于格擋的一條手臂。
“王爺!別殺我...我可以往后侍奉王爺...王爺就把我當成一個隨意玩弄的畜生,只要王爺能夠留我...”
孫凌姍的話還沒說完,長劍就已經刺入了她的嘴中,接著便貫穿了她整個腦袋。
她意識消散之前,看到了君飛羽一臉譏諷、嫌棄的表情,同時也聽到了一些模糊的話語。
似是什么千人騎...萬人...破鞋
可這些話語即便離她再近,她都聽不清了...她已經死了!
領頭之人氣絕當場,余下的海寇也沒了回擊、反抗的心氣,不過多時便被君飛羽麾下兵卒絞殺殆盡。
君飛羽跟林滿六想回走的時候,他不時拍打起林滿六的肩膀。
“林少俠果然神勇,剛剛要是沒有林少俠出手,身上怕是要添幾道口子啊...”
林滿六聽得嘴角抽搐,但也只能出聲回應。
“王爺風采不減當年,若不是王爺剛剛出手襲殺了那統領,小子身上才是要添幾道口子呢...”
“講究!”
“小子還算上道吧?”
林滿六雖然不理解剛剛君飛羽的拖延戰術,但因為對方告知了自己這一身怪異體質的破解之法,迎合一下對方的惡趣味,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他可不想最后變成御牛化及那般模樣,如果能夠解除或是知曉這一身體質究竟為何,對自己都是大有裨益!
在林滿六、君飛羽兩人帶頭沖鋒的時候,陸風白身后的弈劍山莊眾人,都不免得有些吃驚。
林滿六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不光是劍招更加狠厲,就連拳腳都有所提升了?
對于他們的驚訝,一旁的釣魚之流和各派弟子則是見怪不怪了。
自從華音寺一人沖陣解圍,又或是初登冰焰島時的一人驚艷全場,他們都已經確信林滿六是年輕一輩中,最為出類拔萃的天才了!
林滿六回到人群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了月寒枝的身旁。
他剛要跟月寒枝言語,后者腰側就探出了一個小腦袋。
“師父、師父!剛剛那壞女人嘴里說的御馬之術...是什么很高深的武功嘛?怎么那些壞人聽了好像很興奮的樣子...漂亮師娘不告訴我,師父你知道嘛!”
林滿六聽到安壽的問話,整個人差點沒站穩。
那孫凌姍真是有病!言語腌臜也就算了,嗓門還這么大聲!
當時就應該第一時間殺了她,這些話語讓安壽聽了去,自己到底該怎么解釋啊!
林滿六醞釀了許久,蹲下身看向了安壽。
“咳咳...那些壞人練的都是邪功!我們聽不得,更是連想也想不得...以后這些東西一定要左耳進,右耳出!”
林滿六還想囑咐些什么,只覺耳朵一痛,隨后就像被鈴小雞一般,被月寒枝拽了起來。
兩人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跟安壽解釋這么多干什么?】
【那總得給安壽說點什么啊,不然遇到張牛大哥...他那管不住的嘴,胡亂說一些怎么辦!】
【不會扯點其他的嘛,以前不是挺能說的嘛?】
【我錯了...】
林滿六示弱以后,月寒枝這才放手。
擠在他們倆之間的安壽,立馬一手牽起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