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們想,地龍便會再次翻身!
只要他們想,方才的陣仗便不會再出現!
海寇頭目面對這前后包夾的局面,以及手下不聽指揮的海寇,心中及其不甘。
這些廢物想死在這里,就讓他們死在這里好了。
只要我自己能退回巨靈灣,還要管你們作甚?
想到這里,他便開始朝著河對岸的巨靈灣沖去,正當他跳入水中向著對岸不停游動的時候。
海寇頭目突然覺著后背一涼,他回頭一瞟...整個人便已僵在了原地,再也無法動彈。
“今日,你們誰都走不了!”
月寒枝抽出貫穿頭目后背的銜寒梅,雙腳在其身上輕輕一點,隨即向后掠去。
突然出現在水面上的月寒枝,以及她剛剛點出的那一劍就如殺雞儆猴一般,方才還有準備跟著頭目一同渡河的海寇,此刻紛紛呆在了河岸邊上。
留在這里,是死
貿然渡河,還是死
他們今日就要死在這里了嘛?
先前他們與這些外來者勢均力敵的時候,巨靈灣之中不曾加派人手,也就算了
如今他們身陷險境,這巨靈灣依舊沒有一兵一卒出來援助,坤極島的人手就是你們能夠隨意拋棄的嘛!
一眾海寇心中怨氣突升,特別是那些從其他幾座島嶼退回坤極島的海寇。
他們之所以退守至此,就是希望熬過這一戰后,能夠在那位青龍長老的安排下,重新奪回自己島嶼的控制權,甚至是兼并幾座已經無人占領的島嶼。
可如今他們幫那位青龍長老守好了大門,結果這巨靈灣卻是一兵一卒都舍不得放出來
那怕是做做樣子,也行啊!
“媽了個巴子的!言怒小兒,你就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牲!”
“老子在下面等著你——”
“你這青龍長老...老子看你也當不長了!”
巨靈灣與這些掙扎反抗的海寇,不過一河之隔,卻成了他們怨聲載道、含恨而死的天塹。
一炷香過后,在場海寇都被絞殺殆盡。
林滿六與陸風白等人會合,后者拍了拍他的肩膀。
“滿六這些時日...辛苦了!”
“還好!”
林滿六咧嘴笑了笑,看向了不遠處幫忙清掃戰場的月寒枝。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寒枝她才是最辛苦的那一個...”
“你小子還知道啊!”
陸風白后方探出一個腦袋,隨后便是一拳打向了林滿六的肩膀。
看清對方面容后,林滿六頓時露出一臉喜色。
“薛唐大哥!你傷勢痊愈了?”
“算是吧...不過還是有些老毛病,不過不礙事!”
薛唐是因為北上之時,使用過炎陽軍中禁藥,而導致的“白瓶體”。
之后雖然有君飛羽安排的大夫醫治,以及墨無言前后幾次的施針壓制,“白瓶體”的癥狀得以消除,但依舊有一些禁藥帶來的后遺癥。
先前依照墨無言的意思,還需要長時間的調理,才可恢復如常。
不過此刻薛唐能夠不附著甲面,以真面目示人的情況,已經讓林滿六安心許多了。
“薛唐大哥還是你實誠,不像那個老騙子!”
林滿六突然想到某個沒跟著他們一起遠渡龍生之地的老騙子,立即向陸風白、薛唐兩人告起了刁狀。
陸風白聽到這里,臉色有些尷尬地看向林滿六。
“咳咳...滿六啊,當聽的事情其實我們是知道的...其實你應該也能感覺到,漠北一行其實他就沒有怎么干涉了,從那個時候起...他就在為今時今日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