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爾贊在旁提醒出聲:“大人...大家都在看著呢...”
“看就看了!我心情本就如此,釣魚臺上下不是還傳我兇神惡煞的嘛?還是說我是那青龍長老不要的玩物...還說我...”
“王姐姐,你可別再說了!”
林滿六實在看不下去的了,滿臉央求地看向身側的夏心。
夏心只得上前捂住了王昧的嘴,緊接著抬手摟過她的纖細腰肢,從夏心的衣袖當中立即有一條青色小蛇爬出。
小蛇順著王昧的小腹一路往上爬去,最后纏繞在了王昧的脖頸位置。
蛇信吞吐的聲音,讓王昧被迫安靜了下來。
“不說...了...不...說了...”
林滿六見王昧消停下來,便朝著各派弟子所在的營地走去。
“稍后就麻煩趙老哥再熬一會,大家都早些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繼續出發!”
與此同時,山黃島。
二十余艘戰船停靠在山黃島碼頭位置,數不盡的篝火將整座島嶼映照得格外發亮。
“那許狂人呢!他娘的...給老子躲哪里去了!”
一眾海寇的正中心,簇擁著一名赤裸上身的虬髯大漢。
他揮舞著手中重錘,兇神惡煞地看著眼前跪倒在地的山黃島海寇。
“回稟...錢大統領...許老大他接到消息之后,就帶著兄弟去找那釣魚臺的人...”
“你他娘的是給老子說...整個山黃島的兵力被他帶走了一大半,結果到現在都沒有回來?老子是不是可以默認...他許狂叛逃了啊!”
此話一出,原屬于山黃島的海寇,將原本就跪倒在地的身子,蜷縮地更緊了些。
他們可不想跟碼頭上的那幾個廢物一樣,沒眼睛也沒腦子,撞上了錢萬龍這個殺神,還敢在人面前揚武揚威的
剛剛回應出聲的那名山黃島海寇,被嚇得渾身打顫。
“錢大統領...許老大不可能反的,定是被那釣魚臺的人給拖住了...一定是這樣!一定...”
他話還沒說完,一記重錘就砸在了這名海寇身上。
錢萬龍厲聲喝道:“你倒是一條能說會道的好狗...連回不來的理由都給人編好了?”
海寇承受不住胸腹間的疼痛,開始滿嘴嘔血,他想要出聲解釋、求饒,可他無論如何撕扯喉嚨,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嗚嗚...嗚...”
“真是一群廢物!”
錢萬龍一臉晦氣看向這些山黃島海寇,雙眼之中閃過一抹狠厲。
就在他準備將腳邊的海寇踹走時,他的一名親信快步跑來。
“報——錢大統領!距此地十余里外的海域上...發現了大量戰船殘骸,以及眾多死尸...都為山黃島之流...”
“都死了是吧...”
錢萬龍腳邊的那名海寇,聽到一眾弟兄全軍覆沒的消息,他伸手想要抓住錢萬龍的腳,想告訴這位錢大統領
他們的許老大沒有反,他們的所有人都是去阻截那釣魚臺之人了。
可不停從喉間涌出的鮮血,讓他根本說不出一個字。
錢萬龍低頭看向他,發現他那只臟手抓向了自己的褲腿,一陣厭惡感從他心中升起!
“許狂勾結釣魚臺!私自帶領手下向其投誠,被我們擊殺于山黃島外——為免島還有投誠間隙,山黃島之流全部就地格殺!”
隨著錢萬龍的高呼出聲,他麾下的海寇就像是瘋了一般,開始對山黃島上的海寇進行虐殺。
有的人想要起身逃跑,才剛剛站起來就被一箭射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