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留守在渡船上并未參與擺渡的各派弟子,迅速反應過來,紛紛沖出船艙護衛在了渡船邊緣。
白梓、陸清幾人將隨行弟子安排好后,開始朝著船位位置靠攏。
若是陸地作戰,他們有信心勝過那人數眾多的山黃島海寇,但現在他們是在海上...只要被那些山黃島海寇追上,他們不死也要掉層皮。
白梓看向已經嚴陣以待的林滿六,開口出聲。
“我們腳下的渡船吃水太多,不過半個時辰...定會被那些海寇追上,林師弟我有一計!”
林滿六還沒等白梓言說計策,就搖了搖頭。
“他們明顯有備而來,并且天時、地利都讓這群海寇給占了,硬碰硬又或者我們幾人逐個擊破,都不太現實!”
都不用白梓出聲,林滿六就猜到了這位金烏門大師兄的想法。
他想自己帶著金烏門弟子率先出戰,將距離最近的一艘戰船強行擊破,以此威懾后續的山黃島戰船。
可這么做的風險太大,即便林滿六等人可以僥幸逃脫,代價卻有可能是整個金烏門和白梓。
林滿六不認同這樣的做法!
“大家一起來的,要走就一起走!”
隨著山黃島戰船越來越近,渡船上的各派弟子紛紛拿起弓箭,瞄準了距離他們最近的兩艘船只。
林滿六同樣握緊一把長弓,弓弦在他手中已經形如滿月。
“放——”
隨著林滿六一聲令下,漫天箭雨從跨海渡船向外射出,分別指向了兩艘山黃島戰船。
這些海寇的反應時分迅速,各派弟子一輪攢射之下,并沒有造成太多的傷亡。
“媽了個巴子的...給老子射回去!”
渡船右側的山黃島戰船內,有一道粗狂的聲音響徹天際!
此話一出,山黃島戰船上的海寇同樣扯動弓弦,在他們的風帆之下...甚至還有一張巨大床弩。
林滿六看清床弩樣式之后,不禁瞳孔微微收縮。
渡船若是被他們的床弩所傷,后果不堪設想!
海戰,遠要比林滿六想象中殘酷的多
各派弟子即便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攢射出一輪又一輪的羽箭,但對上身經百戰、整日與海浪作伴的海寇,他們的攻擊效果甚微。
反而是這些逐漸將跨海渡船包圍起來的山黃島戰船,他們每一次的床弩攻擊,都會使得跨海渡船破壞加深一分。
必須要想辦法解決那些床弩
就在林滿六思索著如何處理的時候,王昧的聲音突然在甲板之上響起!
“放長桿!給我砸——”
說罷,跨海渡船兩翼便有數十道長桿揮砸而下,其中有四道較長的長桿,直接砸中了兩側山黃島戰船正中心位置,便是那床弩所在。
王昧從林滿六身側走過,抬手撫過他的臉頰。
“看來還是需要我出馬啊...林弟弟稍作歇息,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姐姐來吧!”
王昧高舉著手中彎刀,開始井然有序地發號施令,指揮著釣魚臺之流操控長桿,繼續摧毀兩側山黃島戰船。
就在她離開林滿六七八步遠的時候,王昧突然回頭看了林滿六一眼。
“糟糕...剛剛應該打你屁股的!”
說罷,王昧瞬間變回剛剛那個調度一船上下反擊的指揮者,背影瀟灑且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