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俠先前在那炎陽皇陵當中,看到了些什么?”
此話一出,林滿六也猜到了呂弓雖的內心想法。
他或者夏桓...是知道炎陽皇陵之中的具體布置的,甚至也有可能知道自己現在的怪異體質,是由何而來?
此戰,不能再拖下去了
林滿六雙手握緊夏鳴蟬,再一次朝著呂弓雖的方向沖去。
這一次出手,便是要與眼前的朱紅大袍分出生死,而后去強行解救白梓,唯有此法才能脫身。
一旦落入呂弓雖的手中,他一定會居于林滿六的體質,進行百般折磨...只要不死,什么都可以!
呂弓雖雙手合十,他那彎曲成鉤的十根手指,此刻好若一張兇獸的血盆大口,朝著林滿六揮舞過來的夏鳴蟬撕咬而來!
就在林滿六準備將夏鳴蟬脫手,換得與之近身搏殺的時候,呂弓雖竟是比他更快一步!
一記膝撞,擊打向了林滿六。
咔——
林滿六即便反應已經很快了,但仍是沒有攔下呂弓雖的出手,左手小臂被其膝撞砸的骨骼碎裂。
“林少俠...咱家如今斷你一臂,還要再戰嘛?”
呂弓雖的好言相勸,也只是嘴上說說罷了...不等林滿六回身閃躲,他又是一記鞭腿踢向了林滿六。
這一次,是林滿六的右臂所在。
他就是要今日一戰,將林滿六徹底打成一個殘廢,然后尋一處暗室讓其生不如死!
可這一次的出手,卻沒有讓他如愿以償
林滿六同樣以一記鞭腿橫打而出,將呂弓雖攔下之后,還不忘單手扭動夏鳴蟬劍柄位置的環扣。
又是數道刀刃碎片,從夏鳴蟬內部擊射而出!
“咱家...今日...一定要廢了你!”
林滿六一次又一次擊射出的刀刃碎片,就像是在羞辱呂弓雖一般。
他捏碎的長刀,如今卻作用到了自己身上...簡直是奇恥大辱!
呂弓雖大手一揮,將那些刀刃碎片盡數卷入袖袍當中,等到刀刃重新從他朱袍袖中落下的時候,已經全數化為齏粉。
林滿六也趁著他的這一動作,徹底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額...先前我遇到了其他三位公公,他們的涵養好像都要比你好上一些...”
林滿六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跟著補上一句。
“都說禍害遺千年...今日想來這句話說得可真對...其他三位都死的早了些,就你這人活的命長些!”
此刻的林滿六強忍著小臂骨骼碎裂的痛楚,對著呂弓雖盡可能地譏諷出聲,只為將其激怒地更嚴重一些。
經過了這么多次的交手,林滿六深知心神冷靜下的呂弓雖,是一個城府極深、謀算甚廣的陰狠之輩。
只有將其徹底激怒,自己才能在對方手上...闖出一條屬于自己的活路。
呂弓雖咬牙切齒地看向林滿六,眼中已經不再是先前的陰冷...而是轉為憤恨、暴怒。
“咱家今日就算違背楚王殿下的安排,也要將你這黃口小兒斃命于此——”
奏效了
接下來,就是自己盡可能地在其手中活下去了!
林滿六開始沿著烏夜騎的包圍圈開始大步狂奔,每每有想出手將其攔下之人,都會被林滿六以手中夏鳴蟬逼停當場。
“納命來——”
呂弓雖追趕的速度極快,不過三息功夫...他就已經逼近林滿六十步以內。
他的雙爪再次朝著林滿六揮掃,林滿六趕忙將夏鳴蟬掄至后背,以此格擋呂弓雖的雙爪暗襲。
鐺鐺——鐺——
呂弓雖的雙爪在夏鳴蟬上擦出數道火花,林滿六也因此整個人向前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