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那般能耐,如今又怎會再次圍堵各派弟子呢?你說的話...他會聽嘛?”
就在林滿六與之距離不過十步的時候,白宸只能仰頭看向藏經閣頂部,竭力呼喊出聲。
“呂公公!莫要在藏了——”
“咱家早就說過...如今的林少俠非往日的林少俠,這些威脅對于他來說完全不奏效的...”
隨著呂弓雖的聲音響起,一襲朱紅大袍就從藏經閣的頂部落下,最后站在林滿六和白宸的之間,就此隔斷了他們兩人。
林滿六提起夏鳴蟬,指向了呂弓雖。
“如今的局面,他可還滿意?”
“楚王殿下不過是想讓南地江湖,多少都卸去一些負擔...林少俠所在的弈劍山莊,既然已經遠走東海龍生之地,何必還要插手這些事情呢?”
“他想收回炎陽南地權柄,不該以這樣的方式...屠惡門禍亂的結果,他都忘了嘛?”
昔日屠惡門禍亂南地江湖,不止是江湖門派遭受波及,一些州城、村落都也被屠惡門帶人毀去。
南地諸多亂事...州城內商鋪緊閉,百姓不敢出門,鄉鎮村落更是匪寇橫行,四處搜刮錢財、糧食。
這樣的局面,一直持續到明面上的屠惡門被絞殺殆盡,才有了平息的可能。
呂弓雖咳嗽了兩聲,眼簾低垂地看向林滿六,進而看向了指著他的夏鳴蟬。
“楚王殿下有信心能做好,所以這一次出手的是炎陽的官兵,而非過往的屠惡門...斷然不會出現這些事情...”
“他們的命不是命嘛!”
林滿六厲聲喝道,強行打斷了呂弓雖的言語。
“那此事便是林少俠與楚王殿下的分歧所在,既是說不明白...咱家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讓往后的林少俠盡可能地聽話一些...莫要再壞了楚王殿下的好事了!”
呂弓雖言語完畢,整個人頓時沒了先前的沉穩,他看向林滿六的眼神也變了
是一種上位者看待死人的眼神!
呂弓雖五指成鉤,朝著林滿六的面門便是一把抓去。
林滿六迅速向后一閃,緊接著便是將夏鳴蟬向下揮斬而出,準備攻擊呂弓雖的下盤位置。
后者察覺到林滿六的想法后,一襲朱紅大袍立即翻滾了起來,不一會就踩踏到了一處堆放經文的書架上,以此借力再次攻向林滿六。
林滿六見呂弓雖的那十根指頭再次鉤向自己,立即雙手抵在夏鳴蟬之上,以此擋下對方的襲擊。
下一刻,林滿六朝著白宸原先在的案幾位置沖去,伸手一探便握緊了那柄烏夜騎制式佩刀。
長刀出鞘瞬間,就朝著呂弓雖的右臂斬去!
呂弓雖的應對之策,讓遠處觀戰的白宸大吃一驚,這襲朱紅大袍竟是沒有絲毫躲避的想法,抬起一掌就抓下了林滿六遞來的長刀。
刀刃在他的手中猶如稚童玩具一般,根本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威脅和傷害。
咔咔——
隨著一道道兵刃碎裂聲響起,林滿六揮斬出的那柄長刀,已經被呂弓雖捏得粉碎。
“先前礙于楚王殿下...咱家就對林少俠恭敬了一些,可現在咱家已經沒有任何留守的打算了...”
林滿六悶哼一聲,將手中斷刃一丟,繼續用夏鳴蟬揮砸向眼前的朱紅大袍。
呂弓雖鄙夷地看向林滿六,在他眼中...就眼前的林滿六而言,根本就是一個只會掀不起任何波浪的廢物!
只要他想,今日就可以將林滿六折磨至死
但是要考慮往后楚王殿下的布局,又或者楚王殿下藏于內心的癥結...他還不能殺了眼前之人。
但要讓他以后聽話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呂弓雖將先前捏碎的刀刃,朝著林滿六面門丟擲而出!
后者揮動夏鳴蟬的同時,右手猛然扭動劍柄上的環扣,那些朝著林滿六襲來的刀刃碎片,頓時被卷入夏鳴蟬之中。
呂弓雖見狀立即向前一個箭步,準備在林滿六下一次出手之前,將其手中的夏鳴蟬給搶過來!
可林滿六從去抓那一柄長刀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此刻的局面
從呂弓雖自負到握緊刀刃,一直到此時打算搶奪夏鳴蟬,這一切都在林滿六的預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