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之人將弓弦一拋,徑直走到了林滿六二十余步外的位置站定。
“楚王殿下只讓我們全程監視,并不會阻攔閣下的行動...剛剛那一箭只是跟閣下開個玩笑罷了...”
林滿六向一旁的安壽低聲提醒道:“稍后抓緊我...”
“看來閣下非得打一場了...”
“來戰便是!”
林滿六言語出聲的同時,一步向前跨出!
夏鳴蟬在揮舞的過程中,迅速捕捉到了一名最近的烏夜騎兵卒。
開天陣!
突然對上鎮北營拖刀術的烏夜騎兵卒,顯然無法招架,手中刀刃拼得一分為二以后,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
為首那名烏夜騎頭目見狀,出手后腰兩柄雙刀就開始大步狂奔。
他這些日子帶著兄弟們一路尾隨,林滿六二人在何處歇息,他們便在附近監視,他們的狀態其實沒有比林滿六好到哪里去
誰能想到,林滿六自走出越州之后,就再也沒靠近過一次鄉鎮、州城。
他們南地部署本就不多,想要增加尾隨補給,簡直就是奢望
如今能夠跟林滿六好好打上一架,以解他們心頭之恨,對誰來說都是求之不得!
可在他與林滿六相互換招十數次之后,這位烏夜騎頭目明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同樣是行于荒郊野嶺,為何眼前之人除了雙眼之中泛起些許疲態,但他整個人卻顯得精氣神充沛十足?
烏夜騎頭目與之對招過后,都要找尋時機換氣了...林滿六卻依舊是不依不饒,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
要知道...此刻的林滿六,需要以一對多的同時,還要去兼顧身側那名少女的安危。
不對勁
他怎么可能還有這般氣力
就在林滿六一次揮斬而出后,烏夜騎頭目立即向后撤出十余步,與其他幾名兵卒打了一個撤退手勢。
“我們走!”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的主子知道嘛?”
林滿六緩緩言語出聲,他將安壽如抱小羊一般環抱在了腰間,隨后將夏鳴蟬刺入地面。
就在那烏夜騎頭目身形一閃,準備跳入田野當中遠遁的一剎那,他突然感覺身后有一道勁風刮來。
等他回頭之際,他臉上的面具瞬間碎裂,緊接著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最后摔在了一道田埂之上。
烏夜騎頭目剛要起身,勢大力沉地一腳砸在了他的后腰位置。
咔——
骨骼碎裂聲...頓時從他的后腰傳至四肢百骸。
“你們這一路追得煩悶...我自個也走夠了,也是時候收些利息了...”
林滿六話語將盡,又是一腳踩下...這一次是將其右掌直接踩成一灘爛泥。
安壽鼻尖問到血腥味的瞬間,趕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只要看不見...大哥哥就不是大魔頭!
林滿六低頭看向了面具破碎的烏夜騎頭目,后者同樣咬牙切齒地看向了他。
“你們跟那儲戌學的...倒是像模像樣的,就是不知那向死而生的口號,能喊多久啊...”
“你林滿六殺得了我一人...往后還有更多人尾隨、監視你,你永遠無法逃脫楚王殿下的...”
不等他將話說完,林滿六抬腳又是一踩,這一次是他的右臉!
顎骨脫臼的聲音,在林滿六的腳下響起,這名烏夜騎頭目想要掙扎,但他只要全身上下有一處稍稍用力,就會被林滿六以更為加重的力道踩下。
直到身下之人連嗚咽聲都無法發出以后,林滿六才往后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