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謝乾手中的龍隱逐漸逼近,御牛化及先是將銜寒梅反向丟出,隨后又將身側的白晝砸了過去。
前者隨即身形接連兩次閃動,第一次是將銜寒梅攔下之后,將其所在龍隱劍格所在,最后找準月寒枝所在的方位,將其給送了出去。
“謝過王爺遞劍!”
第二次,謝乾則是面對著飛來的白晝稍稍側身,隨后在白晝穿過他的時候,左手向前虛握。
白晝隨之握入了他的手中,謝乾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御牛化及...你當真是分不清這世間好劍啊,這兩柄名劍隨便一柄...都要比你那手中的仿劍好上千萬倍!”
御牛化及面目猙獰,咧嘴笑了起來。
“往后我焚骨三山東山再起,舉兵南下大破炎陽...我手中之劍!便是天下殺力最盛...號令王侯的真龍之劍!”
謝乾對于他滿嘴的癲狂言語,斜瞟了葉無祈一眼。
“還說沒瘋呢...我覺著吧...已經瘋了!”
說罷,謝乾將白晝朝左側陸風白所在的位置一丟,身形再度暴起!
他們與御牛化及之間的爭斗,他可不愿拖得太長,先前兩軍共剿焚骨三山殘部之后,漠北一地的格局已然發生了變化,若是再讓一些隔岸觀火的人強行介入,今日之事就不能善終。
在御牛化及屠戮車輦附近的兵卒、俘虜時,謝乾率領的覆雪騎和弈劍山莊等人,正與鐵戈里木三人交戰。
面對士氣全無的焚骨三山兵卒,謝乾可謂是勢如破竹,將其剿滅的幾位迅速。
但在他們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勝時,陸風白在暗處抓到了幾位身份不明的斥候。
再被陸風白折斷四肢的情況下,原本打算交由謝乾親自審問,可還沒把這些斥候抓到后者面前,他們便一起咬碎了口中藏匿毒藥,氣絕身亡了。
雖然不用去刻意深究,他們也能知道這些斥候的來歷。
定是出自中原...西京皇城之中的那位楚王殿下!
但此刻留給他們的時間并不多,對方如今肯定隱于暗處,時刻觀望著漠北一地的真正歸屬。
雖然御牛化及大勢已去,但只要他活著一天,就有可能受到對方的暗中扶持,新的焚骨三山很快就能建立起來。
而盤踞龍道或是在關外名望已久的他,并非往后穩固河山的最優之選。
因為...玄天軍與寒川王可以保炎陽北境一世安定,但卻保不了他楚王夏桓心中的一時安定。
把寒川、赤戈兩王一同拼死,或者留下一個茍延殘喘的赤戈王,讓漠北余下的各方勢力繼續角逐,這樣才能保他的“天下太平,萬眾一心”!
隨著龍隱一次又一次地限制住仿制龍劍的揮斬,謝乾也將這些心思重新壓下,開始認真對敵御牛化及。
“謝乾...你明明有著數十萬的玄天軍,為何甘愿為人臣子...不愿如我一般!謀求天下!”
御牛化及一劍斬出,與謝乾手中龍隱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
后者沒有任何出言回應的想法,只是將手中龍隱向上一提,把那仿制龍劍給打了回去。
御牛化及趕忙揮動殘缺的左掌,擊打向了自己的右臂,迫使那柄仿制龍劍停止向后偏移的動作,再一次朝著謝乾方向砸去。
“你、我皆是這漠北一方雄主,即便無意踏足中原...為何不能以龍道天險為線,自立為王...與炎陽共治天下!為什么!”
御牛化及的嘶吼聲愈發強烈,他將自己的心中所想,全部以謝乾的視角呼喊而出。
謝乾有著他不曾擁有的權勢、兵力、名望,但卻沒有去做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這是他不解的地方。
舉世無敵的一方霸主,為何不能去爭那天下?
謝乾只是一味地出劍、遞劍,盡可能地將御牛化及限制在原地,不讓其有危機他人性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