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祈沉默片刻,出言說道:“先前帶至此地的兩支覆雪騎人馬,還在忙著幫那幾個投誠的部族平叛,如今王爺身邊無人可用,又如何能攔下那一萬多人?”
陸風白葉跟著言語道:“他們想要的...是將這漠北徹底洗牌,王爺不妨跟我們一同遠遁,只要你能返回龍道附近,他們也無可奈何!”
林滿六剛要出聲勸誡,就被謝乾用龍隱劍鞘敲打起了腦袋,給他來一個劇痛無比的腦瓜崩。
“林少俠有什么想法,都不要跟我說!懶得理你——”
謝乾以龍隱劍柄在自己的黑金軟甲上敲了敲,故意擠出一副疑惑萬分的表情,看向在場眾人。
“我謝乾要是想走?他們能攔下我嗎...再者,諸位莫不是忘記了我們先前商議之事?”
此戰過后,弈劍山莊需要死一死!
而他謝乾,卻沒有什么需要死的必要。
“寒川王,你當真有信心...一人面對那萬人騎陣?”
“我一人,便是那千軍萬馬!”
謝乾咧嘴一笑,看著向他最后提問的陸風白,還不忘抬手比起一個“灑灑水”的動作。
“若有來日,再把酒言歡!”
“好——”
陸風白翻身上馬,與周圍之人打了一個手勢,很快就帶領著他們朝著既定安排的位置遠遁而去。
不過多時,血海外圍就只剩下了謝乾和鏑若須兩人。
他們兩人看著滾滾塵煙逐漸逼近、靠攏,鏑若須沒來由地問起一些往事。
謝乾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直到那萬人鐵騎之前,御馬行來一名朱袍大袖的太監。
“喲...想不到是呂大人親自帶人前來,是向問罪謝某嘛?”
“咱家自是不敢...王爺可是炎陽的大功臣,如今更是擊殺了焚骨三山之流的叛黨,咱家此刻正盤算著,應該向楚王殿下如何開口,替王爺求一些對等的封賞呢!”
“呵...本王還有什么可封?要不讓那小王八蛋退位讓賢,把那大貞殿上的監國之職,交由本王如何?”
“王爺...莫要說這些大逆不道的玩笑話...若是讓旁人...”
“聽去又如何,這里除了你我之外?還有誰呢...”
此話一出,呂弓雖不再接話,臉色陰沉地看向謝乾。
后者將龍隱重新記掛在腰間,雙臂環胸地看向朱紅大袍后面的那些兵卒。
“今日你們敢向前一步,龍道之上的玄天軍便可往南拔營一里,今日謝乾若是僥幸沒死...往后可以試著改一下對主子的稱謂...”
“大膽!謝乾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呂弓雖終于憋不住了,高舉手中拂塵指向了謝乾。
“你叫我什么?一個攀附皇權的閹人,也敢直呼本王之名?”
呂弓雖強行忍下心中怒火,心知今日是無法鏟除謝乾了,只得咬牙切齒出聲。
“那...敢問寒川王...弈劍山莊之人...如今何在啊?”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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