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是用人之際,鐵戈里木給了由頭,御牛化及也只好就坡下驢,讓眼前幾人多活些時日。
鐵戈里木見那兩人沒有絲毫動作,心中不免有些不悅
戴罪立功的機會都不爭取,真以為王爺安逸之后,還能把你們兩人的兵權留下?
鐵戈里木立即向前跨出一步,走到了眾人最前方。
“王爺!末將愿跟兩位將軍一起,前去迎擊右側的覆雪騎兵卒,為王爺返回焚骨三山爭取時間!”
此話一出,剛剛還保持沉默打了兩名將領,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直咬住后方,追著他們不放的“謝乾”,是他們兩個杜撰出來的。
如今從烏爾巴林舊址襲來,輕率覆雪騎出擊的謝乾,那只能是真的啊!
你鐵戈里木,從那謝乾手中留得一條性命的代價,是自己親兵全軍覆沒...如今還要跟那謝乾硬碰硬,我們可不愿意!
其中一人剛想言語出聲,就被轉身看過來的鐵戈里木瞪了一眼。
“兩位將軍...時不我待,還在糾結什么呢?”
“王爺,我等愿前往一戰!”
“好——愿三位將軍凱旋而歸!”
御牛化及大手一揮,便讓三人調遣人馬前去阻截謝乾及其所率的覆雪騎。
等到鐵戈里木三人帶兵與焚骨三山主力分開,在其身后的兩人才敢言語出聲。
“鐵戈里木!你自己清楚那謝乾有多難對付,如今還要拉著我們二人一起去送死...到底是何居心!”
鐵戈里木略微側頭,再次看向那名將領。
“你是...叫阿史那長梅吧?有沒有搞清楚,我鐵戈里木是在救你們倆...”
阿史那長梅剛要出言反駁,在其身側名為赫連長弓的將領,立刻出聲制止了他。
“鐵戈里木將軍說的沒錯,如今我們二人都是有罪在身,即便回到了焚骨三山...多半也不會再有兵權了,這是我們唯一一次能夠翻身的機會!”
“還是赫連兄弟看得通透,如今我們三人的境遇是一樣的,手底下親兵都打完了...如果不靠著這場仗扳回些顏面,往后肯定被咬其他幾個還有親兵的人...啃得渣都不剩!”
阿史那長梅心如死灰,仰天長嘆出聲。
“怎會如此...我阿史那一族,曾經也是這漠北一地的嘯天之狼...如今族人十不存一,還要憑借...”
“夠了!有這些憶往昔的本事,先前怎會主動歸順王爺?”
鐵戈里木言語出聲的同時,怒目圓瞪地看了阿史那長梅一眼,讓其徹底閉嘴了。
就在鐵戈里木以為,他們終于能夠安靜一段時間,稍后準備與謝乾兩軍對壘一戰時,一道虛幻的身影在白日之下閃動,不一會就靠近了他們三人位置。
鐵戈里木抽出腰間佩刀,正準備呼喊后方兵卒戒備的時候,有一柄漆黑的刀刃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三位將軍好興致...居然還有功夫閑聊啊?”
阿史那長梅和赫連長弓反應過來的時候,鐵戈里木已經扔下佩刀,將雙手高舉過頭頂了。
“曾聽聞炎陽平定天下時...有一絕技起于陸氏...”
鐵戈里木察覺到刀刃又近了幾分,立即停止了套近乎的打算。
陸風白嘴角一扯,抬手在鐵戈里木的肩膀上拍了拍。
“兩位應該還不知道吧...今日焚骨三山需要千里奔襲北逃,都是得益于咱們的鐵戈里木將軍啊...”
鐵戈里木此刻哪敢有一絲動彈,更不要說出言制止陸風白了,只能仍由他隨意言說。
“好好想想,赤陽關外...是他分散關外軍團,致使你們錯過了破門時機,諸位北行途中...更是他接連讓三個軍團丟了性命,兩位如今還跟與之為伍?”
阿史那長梅聽著陸風白的說辭,不禁開始回想起之前的種種變故,想明白以后立即勒馬停步,臉色鐵青地看向鐵戈里木。
“鐵戈里木...你到底想做什么?先后拉了那么人下水,莫不是想將王爺取而代之!”
蠢材!
鐵戈里木回瞪了他一眼后,雙眼緊閉不再關心之后的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