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股子狐媚勁呢...還是覺得在場人太多,你這賤貨施展不開啊?”
達日與烏達爾相比,正面對抗本就落于下風,兩人對招的時間越久,她越發落于下乘。
就在兩人一次互換身位過后,烏達爾強行扭動手中刀刃,朝著自己后背位置橫掃而去。
達日為了躲過此次襲擊,身形迅速向后掠去,可突然她只覺身形一僵,竟是被烏達爾扯住衣袖!
后者用力一扯的同時,手中刀刃徑直朝向達日領口斬去,達日為了脫身自保,只得斬斷自己衣袖向后翻滾。
等到達日重新起身的時候,身上的大半衣物已經損毀,此刻衣不遮體的她強行站起,將手中匕首艱難地指向了烏達爾。
“如此看來...王爺不殺你,合作是假...憐惜尤物是真啊...”
此時此刻的烏達爾,像極了那發情的野獸,他對著達日的身體不停地舔舐嘴角。
就在他準備再次接近達日的時候,一道黑影從達日的身后閃出,緊接著黑影就從背后拔出一柄碧綠短劍,瞬間就脫手而出!
劍勢飛孤鸞!
林滿六的出現,讓這西南角的戰局瞬間扭轉!
不止是春窗蝶飛旋向前,林滿六將夏鳴蟬握緊手中后,更是大步沖向了烏達爾所在。
達日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影,沒來由地鼻子一酸,兩行清淚從其眼角留下。
她真的很累了...曾經以為殺了那個豬狗不如的男人...她就解放了。
今日之前,她以為殺了那個帶頭投降的贊普...她就能帶著族人走向新的道路。
就在剛剛,她以為她的出手,能夠去喚醒族人跟她一起反抗。
可這些,都只是她以為
突然,一件略顯單薄的袍子披在了達日的身上,她轉頭看去,發現是那一日跟林滿六同行的女子。
“稍后,就交給我們吧...有人讓我帶一句話給你...”
達日捂住自己的嘴,想要以此讓自己的哭聲盡可能地小一些。
“他說,安排給你的事情,你做得很好...你和你的族人一定能回到香波山!”
“嗯!”
月寒枝說完以后,將那件袍子盡可能地打整了一番,讓達日不至于衣不遮體。
言語完畢,月寒枝拔出銜寒梅,前去支援林滿六。
隨著與林滿六的來回對招,烏達爾也從先前的癲狂當中清醒過來,此刻的他明白...眼前的林滿六定然不是善茬,必須用盡全力去應對!
可一個林滿六已經不好對付了,再加上月寒枝呢?
就在烏達爾強行擋下林滿六的一劍后,他突然感覺左側有一道亮光顯現!
不對
是兩道!
三道!
月寒枝這一出手,便是她的最強殺招!
飛光!
三次揮劍斬出,烏達爾竟是一劍都未能擋下。
第一劍,斬去烏達爾的左臂,先前他就是用這只手去拉扯達日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