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追擊陸風白一行人,轉而直接南下進攻赤陽關的焚骨三山之流,行軍速度比之先前要快上許多。
御牛化及也與手下將領進行了多次推演,只要他們能以足夠快的時間拿下赤陽關,想要再重新搜尋弈劍山莊之人,也不是什么難事。
況且從先前探子傳來的消息,如今的自己和寒川王謝乾都是西京皇城里...那個小王八蛋的猜疑對象。
這赤陽關的最終歸屬,是給他謝乾還是給自己,都還很難說呢!
就在御牛化及估算著,自己還有多久能夠兵臨赤陽關外時,一名負責傳信的兵卒御馬疾馳上前,很快就行至車輦附近。
“報——后方柳大人的傳信!”
柳凡情啊...柳凡情...你的手未免伸得有些長了
“拿上來!”
御牛化及臉色陰沉地應了一聲,在其身側的傳令兵立即行下車輦,將柳凡情的傳信呈了上來。
他不耐煩地打開密信,信上文字剛剛入眼,御牛化及只覺怒火攻心,胸腔中好似有一股邪火無處發泄。
在其身側的傳令兵,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御牛化及的心中不悅,立即從一旁遞來了弓弦和羽箭。
御牛化及接過弓箭后,下意識地拉弓指向車輦的正前方,可因為先前追趕陸風白,以及此刻需要盡快進攻赤陽關,那輛血腥花車已經被換到了后頭。
“草——給我從后方抓了兩個人上來!”
傳令兵趕忙跳下車輦,從一名兵卒手中搶過快馬,向大軍中段位置沖去。
不一會,就有兩名衣不遮體的舞姬,被那名傳令兵帶到了車輦之上,御牛化及的面前。
多半是前來路上,傳令兵就對兩人有過一番指點,根本不用御牛化及有半分動作,兩人便極其諂媚地向他靠了過來。
舞姬衣飾上點綴的鈴鐺、首飾相互碰撞,發出一陣陣悅耳的聲響,再加上兩人若有若無的喘息聲,換作尋常人聽了去,自會有一種直擊大腦的莫名爽感。
后世相傳此術,有說為善于擬聲,也有說是“鐘聞盈盛”,更有外邦人稱作“埃矮思礙慕阿爾”。
可這些“小妙招”對于此時的御牛化及,似乎起不到半點作用。
他右手猛然發力,直接掐住了其中一名舞姬的脖子,后者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全身上下開始不停抽搐,她艱難地握緊御牛化及的手臂,想要開口求饒。
“大王...饒命...小女子還有些...手藝...饒命...”
御牛化及根本沒有理會她在說什么,手中力道再一點一點的加重,他看著眼前的舞姬從最開始的抽搐、掙扎,再到現在的四肢僵硬、不協調,他心中已經開始預想著最后的變化
是我先捏爆她的脖子,還是這整具尸體先僵下來呢?
在其身側的兩外兩人,顯然沒想到御牛化及此刻是這般動作。
傳令兵立即看向正前方,不再去偷瞄、打量御牛化及的之后所為。
可另外一名舞姬,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前些時日自己部族被屠的晚上,她還躺在隔壁老王家的床榻上偷男人呢。
她突然心生一計,不等御牛化及反應過來,便蹲坐在了他的身前。
好似身旁的女尸根本不存在一樣,舞姬臉上泛起一抹潮紅,她一手撫在御牛化及的腰間,一手擺弄起了小腹位置的并蒂蓮圖案。
“大王~奴家知道,稍后定是有一場大戰要打,我阿媽家曾是部族里出了名的鐵匠,最善養護兵刃...可要奴家為大王好生養護一番寶刀、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