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并且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咱們那位寒川王!”
謝乾親自來了?!
寧珂原先那股樂呵的神情,頃刻間蕩然無存,轉變為了不解和苦惱。
“陸莊主...那可能計劃有變!姜旭和我在這一路上推演了數次,都沒有將那謝乾排在對局初期...若是他對我們的布局了如指掌,恐怕就不會按部就班的行棋了!”
陸風白看著眼前之人,是這么一個反應,心中也開始回想起...靈運進入商隊之后的種種反應。
“寧小先生,你是認為那謝乾...會為了往后謀劃,故意不救赤陽關?”
“沒錯,本來依照我們的想法,即便焚骨三山再快...甚至是追上、越過了我們去強攻赤陽關,謝乾也會立即調遣最近的玄天軍與之周旋,然后再看雙方第一戰士氣如何...”
若是焚骨三山已經入駐赤陽關,憑借地利對抗玄天軍,多半可撐過半月之久,即便之后棄城退走,也能跟玄天軍打個有來有回。
但這樣,御牛化及的主力也會被耗盡,直至其退守焚骨三山時,就是一支被打回原形的山野匪寇!
又或者焚骨三山剛剛入駐赤陽關,玄天軍就已經在周圍集結完畢,準備將御牛化及徹底困死在赤陽關當中,這樣焚骨三山之流強行突圍,最后他們的實力同樣十不存一。
這樣的焚骨三山,路上被幾個部族背刺一番,都是有可能。
可如果謝乾提前知曉了他們的謀劃、布局,等到御牛化及真的兵至赤陽關時,玄天軍說不定就會袖手旁觀,根本不給他們借刀殺人的機會。
甚至謝乾有可能會為了惡心他們,故意跟御牛化及出言講和,如此一來
對于他們雙方來說,沒有任何損失,而對于姜旭和寧珂來說,便是滿盤皆輸了!
陸風白看著一直陷入沉思的寧珂,緩緩吐出一口氣。
“無需擔憂,咱們的那位寒川王哇,雖然有些惡趣味...但對于這些事情,他不會拿出來開玩笑的...你們且放寬心吧!”
許是見寧珂仍不放心,陸風白便再次言語出聲。
“寧小先生,應該知道姜旭如今身在何處?是為西南...還是東南?”
“西南方向...”
“那去東南方向,尋找當聽和滿六蹤跡的,便是提供消息給你們的那位‘劍客’了,對吧?”
“嗯...”
“哎,笨嘞!該說不說,不止是那姜旭被人耍的團團轉,就連你...”
陸風白話還沒說完,寧珂便抬頭瞪了一眼他。
有了這么一番眼神較量,陸風白這才收起了自己的垃圾話。
“與姜旭合謀之人,最有可能的...便是如今焚骨三山明面上的二把手,那位柳大才子!想必你們見到的那位‘劍客’便是替代柳凡情,來處理后續行事之人。”
“此人想法或是他與柳凡情的想法,應該跟我一樣...都是想先誘導御牛化及,讓他有機會和想法進犯赤陽關,為達到這一目的...謝乾必須不在龍道和赤陽關附近!”
“好巧不巧,我們行出龍道之時,咱們的寒川王就去巡視邊關了,至今未歸...”
后面不用陸風白再說了,寧珂聽到了這些自然明白了那位‘劍客’的意圖。
謝乾,之于御牛化及和他的焚骨三山之流,必須不在此地。
而對于他們來說,謝乾必須得在,謝乾本人也會在,因為不管是那位“劍客”和柳凡情的需要,還是謝乾對于他們玩貓、鼠游戲的觀望,謝乾都會在最后出手。
畢竟要是最后老鼠真的得逞,又或是故意酣眠的貓,沒能提高自己的興致,這樣的故事都會變得無趣和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