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依舊如先前模樣,不與御牛長隆做那力量上的比拼,每逢殺招將至,柳凡情便已巧勁還以對方,以此尋得喘息之極再次進行閃躲。
“我看你能撐到幾時!”
御牛長隆又是一次揮斬,柳凡情堪堪躲避之后,兩人開始朝著同一方向并行前奔。
就在雙方兵刃再次碰撞之際,民寨入口方向傳來了一陣陣沖鋒的呼喊聲。
焚骨三山所屬,準備入寨劫掠了。
“柳大人啊...柳大人...待會就想想如何在王爺面前辯駁吧...我可不信王爺會強行保下你一人!”
御牛長隆將先前那股鋒芒收斂,準備慢慢地將柳凡情給耗死。
柳凡情此刻已經沒有任何回話的想法,他開始不停地互換方位出手,找尋著一擊必殺御牛長隆的可能。
兩人就此,攻守易型!
許是還未回暖的緣故,柳凡情在一次出刀回閃后,他緩緩吐出了一口熱氣。
升起的霧氣,將他的面龐遮住大半,御牛長隆對于眼前之人的怪異行為,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淵冰厚三尺,素雪覆千里!
可任憑御牛長隆如何緊盯柳凡情,那披頭散發的落魄書生竟是一瞬間身形來回閃動了數次,空中居然顯現出三道屬于柳凡情的殘影。
御牛長隆無法判斷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柳凡情,只得以攻為守,他手中長刀連續斬向三道殘影所在,卻是三處都落了一個空。
等到他在一次看見柳凡情的時候,后者左手短刀已經橫在了他的脖頸位置,而右手長刀已然抵在他的操刀手筋所在。
皮肉分裂開來的感覺,他早已感受過太多次。
此時此刻,他知道...只要柳凡情雙手的刀刃往前再推一步,他就會命喪當場。
“動手啊!可是還要留的機會,讓顧某去揭發了你不成?”
“已經沒有動手的必要了...”
御牛長隆聽著柳凡情的這一聲古怪言語,最開始有些發懵,可等待有些許光亮向他們這里照來的時候。
他看見了一輛高大的車輦,逐漸向他們駛來
王爺來了!
“王爺!先前幾次黑手,都是柳...嗚...”
御牛長隆的話還沒說完,一道無聲箭矢已然穿過了他的喉嚨,根本不給他絲毫說完的機會。
“為...什...么...”
滾燙的血水充盈了他的口腔,只有距離他最近的柳凡情能聽到他的嗚咽。
柳凡情隨手丟掉了那柄短刀,從其身上接下一些鮮血,在自己臉頰上橫向一抹。
“先前便與你說過了...殺你是為了此間秘事不敗露,不殺你是因為王爺更需要我!”
柳凡情看著滿臉不甘的御牛長隆,用自己佩刀的刀柄推了一下他,后者頃刻倒地,再也無法站起了。
“凡情啊..對于這里發生的事情,你可有什么想向我說的?”
御牛化及的聲音,從后方車輦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