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沒被用過的...不對,是沒被用過幾次,所以還算干凈...并且從血脈上來說,她多少有一絲達日血脈...是如今營地當中的其他人都比不上的...”
“大人...”
男子的話還沒說完,身后再次傳來了女子的哭聲。
哭鬧聲讓他煩躁不已,若他此刻還有氣力,定是要將身后那沒用的女人徹底扒個精光,讓在一刀刀地將其捅死。
他壓下心中怒火,準備再次祈求靈運時,他只覺眼前一黑,緊接著還未被斬斷手掌的另一條胳膊,直接被人給卸了下來。
“大人...我真的很有用...為什么...”
可靈運又怎會答應他這種貨色呢,柴刀被隨意的丟在他面前,無一人在意他還沒什么反抗之力。
一直掩面哭泣的女子,看著林滿六一行人走遠后,起身想去攙扶自己的男人。
可還不等她伸手,后者便用腳將她踢開,再次地摔倒在地。
“你個敗家玩意...什么用都沒有!早知道就應該把你給賣了...還不趕緊扶老子起來!”
女子忍住哭聲,強撐著站起身來,準備再次去攙扶男子。
就在男子將要被拉拽起來的時候,女子手肘位置像是被什么東西擊打了一下,雙手瞬間脫力。
男子如今一手斷掌、一手斷臂,被這一摔后想要再次站起來,已是奢望中的奢望。
“草...你這賤人膽子肥了啊,居然敢羞辱自家男人了...”
男子口中的腌臜話還未說完,又是一物射入了他的咽喉,將他的嘴老老實實地堵了起來。
“能聽明白他說的什么話嘛?就這么喜歡玩一手陰的?”
“聽不懂啊,可看那口型不像是什么好話,剛剛靈運大人不也出手果斷,我這灑灑水啦!”
“呦呵...又從哪里摸出來的碎石子啊,林少俠這么喜歡撿破爛?”
“方才墻皮上扣的,出門在外哪能少了這些防身的!”
月寒枝看著靈運、林滿六倆人一唱一和,只得抬手捂臉裝作不認識他們倆。
有了林滿六的推波助瀾,在他們徹底遠去之后,女子像是經過許久的思考,她再次走到了男子的身前。
她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子,雙眼當中再也沒有了先前的膽怯。
就在男子準備再次出言訓斥的時候
她整個人撲向了男子,以雙手作為鐐銬,以口齒作為利刃,雙腳在這一刻更是化作了千斤重的巨石。
她不停地撕咬著,將男子的頭發、耳鼻甚至是身上的皮肉,只要是她能咬下的地方,都被她撕扯下來。
只是半柱香的功夫,被她壓在身下的“物事”...已經沒有完好的地方。
血水將她的衣飾染紅,卻不曾浸染她的雙眼,女子重新站起身來,她眼神淡漠地環視一周。
原先躲在窗框之后看熱鬧的同族之人,但凡被她眼神掃過的都迅速關閉了窗戶。
她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一灘爛泥,嘴中吐出最后一塊碎肉。
我或許應該謝謝你,讓我知道自己名喚“達日”。
女人從來不是男人的附庸,更不會成為男人謀求錢財、權利的工具。
林滿六一行人走到了處宅院門口,這里的屋舍建制遠超其他房屋,其中居住者的身份不言而喻。
靈運率先跨入院內,穿過屏風后便看到一名衣飾華麗的老者,安逸地坐在中堂正前方。
在老者身旁還站有一人,正是剛剛遁走的聶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