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應該稱之為‘窯子’吧?然后先前主道上碰到女子...就是此地的拉客人。”
“林少俠,果然是見多識廣!走著,咱們就逛一逛這窯子!”
“大概用不著我們自己逛了,他們會找過來的...”
靈運剛剛邁出兩步,很快就退了回來。
他抬手向林滿六比了個大拇指,對林滿六的說法表示贊同。
正如他們所料想的一樣,以林滿六幾人為中心,這赤陽關的西南角很快就聚集起了六十多號人。
其中有男有女,男子手中多是柴刀和長棍,女子手中則是一些掃帚、簸箕。
靈運就不是怕事的人,他赤手空拳地往前跨出一步,緊接著環視一周。
“怎么...你們這些吐斯人皮肉生意做得多了,正兒八經的刀劍都拿不動了?”
許是怕他們聽不懂炎陽官話,靈運竟是學著吐斯人的方言,再次重復了一遍。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無不是怒氣上涌,在他們的一陣陣叫罵聲中,已經有男子提著柴刀向靈運沖去。
靈運反應極快,朝他面門襲來的那幾柄柴刀瞬間落了空。
不等出手的那幾個男子作何反應,靈運就開始了自己的反擊。
只見他單手擒住一人脖頸,隨著他手中力道加重,那名男子就已經被他甩至空中!
下一刻,靈運踩住另一人的肩膀,就如飛鳥一般躍至半空,緊接著便是一記鞭腿擊打向了最開始的那名男子。
咔咔——咔——
清晰的骨骼碎裂聲,頓時響徹當場。
待到靈運落回地面,原本還打算繼續出手的人,此刻皆已陷入了沉默,就連手中的柴刀都有些握不穩了。
靈運從地上撿起一柄柴刀,朝著在場的吐斯人橫掃了過去。
他依舊用著吐斯一族的方言,開始了新一輪的嘲諷。
“你們不過是些寄人籬下的蟲豸,還想著做生意干什么?何不一家老小沿街乞討就是...若是不忍心打斷自家兒女手腳,讓我來幫你們啊?”
這一次的言語比之先前更甚,但卻沒有一人再敢上前了。
有女子掩面而泣,哭聲稍微大了些就被自家男子推倒在地,將那原本要對著靈運的柴刀,抵在了自己女人的脖頸上。
他口中的咒罵聲雖小,卻能讓在場眾人聽得清清楚楚。
“給老子安靜一些!再哭就把你衣服扒了丟去大街上,讓他們看看什么叫做蕩婦!”
“草...趕緊給老子閉嘴,我可丟不起這人!”
月寒枝看著眼前一幕,只覺心中惡感直升。
就在男子提刀準備朝著地上女子斬去時,月寒枝一個箭步向前沖去,銜寒梅出鞘再收鞘不過一息之間。
男子那緊握柴刀的手掌,連同掌中的柴刀一并落地。
等到他反應過來,那地上的手掌是自己的時候,頓時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開始不停地嚎叫出聲。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