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滿六三人交談之際,那靈運不知從哪跳了出來,其雙指之間不停甩動著一串銀飾鏈條。
“咳咳...方才穿著有些清涼的那位大嬸?在下去打聽了打聽...”
林滿六不等他說完,已是還以一記白眼。
“惡人自有惡人磨,所以靈運大人見剛剛那三個賊人沒有得逞,你便去好好‘得逞’一番?”
靈運聽到林滿六這一番說辭,臉上笑容瞬間僵硬,他隨即將手中銀飾鏈條往后一拋。
“沒成想,我在林少俠眼中竟是那種人...”
“不然,靈運大人以為小子會把你當做哪種人?”
自打進了赤陽關以后,終于輪到靈運開始吃癟了,月寒枝忍不住笑出了聲。
“先前還未出關就看著你那好姐姐長、好姐姐短的,如今看來確實如此...”
“靈運大人,此刻已是出關了...還望能多少收斂一些,莫要讓人誤會!”
靈運面對林滿六、月寒枝二人的一唱一和,再也沒了出言打趣的興致,正準備掉頭向后離去。
蘇弋影對其背影抱了抱拳,隨即言語出聲。
“想必這位大人,便是林少俠他們商隊的護送主官吧!”
“是又怎么樣,沒看見咱都不受他們待見嘛?”
靈運停下腳步,一臉無奈地看向蘇弋影。
“大人剛剛再次截下了那名女子,定是有其他用意...對吧?”
“我不就是外族女子見得少了些,所以想出手揩油一番,怎還會有其他用意?”
面對蘇弋影的出言詢問,靈運根本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順著林滿六兩人的說法反問了回去。
“你我都知曉,那并非外族女子。”
這次輪到林滿六發話了,在旁的月寒枝先是一愣,隨后又是一把掐在了他的腰間。
林滿六吃痛的同時,趕忙再次開場補充。
“我就多看了一眼!真的就一眼...”
三人對于那名衣著有些清涼的女子,能夠進行有效辨別的方式并不同。
蘇弋影是因為見過真正的吐斯族人,其衣飾比之要更為繁瑣,在這赤陽關內便有吐斯一族的集聚地,其中女子斷然不會是這般穿著。
林滿六則是在女子離開時,曾有意打量過對方的行走步伐,與赤陽關內見到其他外鄉人大不相同,與關內女子更加相像。
至于靈運嘛...則是將那女子擒入一處陰暗巷弄,鉗住了對方的脖子逼問出來的。
月寒枝沒好氣道:“你們三大老爺們,在這糾結一名女子的出處...有意思嘛?”
靈運搖頭出聲:“那位大嬸也不傻,打扮得那般清涼在大街上來回晃蕩,總是有些目的...這位蘇先生?可以這么稱呼吧,你對吐斯一族了解多少?”
蘇弋影將目光看向了赤陽關西南角,抬手在身前比畫了起來。
“早在北上出關前,就曾聽聞寒川王領六十騎大破吐斯族駐地,將藏匿其中的叛黨揪了出來...這支遠居漠北的吐斯族人,懼怕寒川王殃及池魚便也歸順了炎陽,如今就盤踞在赤陽關西南角。”
“畢竟是懼武而降,這些吐斯族人一向深居簡出,我們戲班自入城起都沒見過幾人趕在城中閑逛...”
蘇弋說到這里,目光重新看向了靈運。
“所以大人以為,那女子是受人所托,才會有意扮作吐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