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此物外形,與當時在山羊壩子所見的“八相”確實相似,并且還要精致得多。
藍衣少女看著眾人的表情,臉上表現得有些羞澀,最后目光落到林滿六身上時,更是有了些羞惱的神情。
姜硯臨似是覺得出手傷人的只是個少女,手中的短刀都要握得緊了些。
他正準備學著先前黑袍女子一樣,準備撂下一句狠話逞能時,就被身側的林滿六給拉住了。
“柳大哥...她暗箭傷人在先,你攔我作甚?”
林滿六言道:“先前怎么教你的?”
姜硯臨只得耷拉起腦袋,不再看向那山坡上的藍衣少女。
“記得...”
見姜硯臨不再動作,林滿六這才走出人群,看向了那名少女。
“先前姑娘所有箭矢,并未朝向小子,想必并無害人之意,對吧?”
聽著短衫少年的言語,那名藍衣少女臉上的羞惱之意,越發濃了。
原本是她自己想出言解釋的,這會好了被這人搶了先,自己還怎么說嘛?
藍衣少女撅起了嘴,同時手中那鐵匣又是一提,將先前轉向身側的那一面,再次指向了林滿六。
當看清整個鐵匣全貌之后,短衫少年可以確信,此物就是“八相”。
喬可思出言說道:“滿六小心!”
她說話的同時,整個人立即重新站回了少年身前,一劍橫在身側將林滿六全身擋了個大半。
林滿六出言說道:“這其中有些誤會,那邊那位姑娘,你手中器物可是喚作‘八相’啊?”
短衫少年的話是對喬師姐說的,也是對那名藍衣少女說的。
后者聽入耳中后,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鐵匣。
她終于開口出聲:“你竟識得此物?”
林滿六繼續出聲道:“先前在山南之時,有幸見人用過,所以就眼熟了些...”
聽了短衫少年的回應,少女的戒備心減少了些,隨后也不顧眾人作何念想,她蹦跳幾步后,就從山坡之上行了下來。
她將腦袋歪向一側,接著開始解釋起了自己動手的原因。
“方才遠遠的聽到了此處有打斗的聲音,然后就看見你們圍著那位姐姐...特別是你都快傷到那位姐姐了...”
林滿六將夏鳴蟬重新背在身后,雙手朝藍衣少女抱拳行了一禮。
“姑娘是誤會了我們圍攻這位前輩,所以決意阻攔小子出手,對吧?”
藍衣少女沒有回頭,只是將腦袋輕點,同時嗯了一聲。
短衫少年回頭看向眾人,出聲說道:“誤會一場,這位姑娘出手也是好心!”
喬可思與沈暮朝二人這才收劍歸鞘,浪風燕則是握槍在前,朝藍衣少女行了一禮。
“先前誤會了,實在抱歉!”
藍衣少女這才轉頭,重新看向了林滿六等人。
她開口說道:“沒事啦...也的確是陰損手段了...”
林滿六接話道:“兵刃、器物之間并無好壞之分,所謂冷不防只是出手之人本身。”
藍衣少女聽著短衫少年的勸解,默默點了點頭。
喬可思言道:“林師弟這些時日,倒是漲了不少見識啊!話里都沾著點道理嘞!”
林滿六抬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尷尬地朝喬師姐笑了起來。
“都是墨先生和老騙子教的...”
浪風燕將驚蟄環抱胸前,好奇地出聲問道:“這老騙子是誰?好奇怪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