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滿六與喬可思又閑聊些近日的見聞后,便準備先行返回驛站告知同行的伙伴。
可等到短衫少年臨近宅院屋門時,再次被那名黑袍女子攔了下來。
“依照你先前言語,南疆蛇患之事是由你和那位斬蛟客一同解決的?”
林滿六點頭應聲道:“先前跟喬師姐所說,是真是假前輩自行定奪即可...”
喬可思意識到有些不對,她剛要起身制止,卻遭到了林滿六和那黑袍女子的同時阻攔。
“可思妹妹別緊張,我自有分寸!”
“喬師姐不必擔心,這位前輩定有她的考量...”
兩人言語過后,再次看向了對方。
林滿六率先開口道:“前輩可是要切磋比試?借此好生拷打小子一番...”
黑袍女子言語出聲:“既然是明白人,那就好辦了...走吧!”
林滿六言道:“那且等小子返回驛站,去取出自己的兵刃。”
黑袍女子應聲道:“可以!”
喬可思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只得抬手揉捏起了自己的額頭,以此穩住心神。
“算了,你們愛怎么辦就怎么辦吧...”
林滿六沒來由的講了一句:“總感覺喬師姐變了許多!”
喬可思先是微微一愣,很快就展顏笑起。
“我倒是都沒感覺出來,或許是開始幫忙處理峰內的緣故吧,總有些決策是不能隨著自己了!”
短衫少年也跟著笑了起來,接著很快就與兩人告辭,向留宿的驛站而去。
宅院之中,只剩下了喬可思和那名黑袍女子兩人。
后者看著仍在發笑的喬可思,只得唉聲嘆氣了一句。
“這些時日里啊,都是沒見過可思妹妹這般發笑...”
喬可思趕忙出聲:“浪姐姐別瞎想啦!我真的只是把滿六他當弟弟看,就跟云年一樣。”
黑袍女子點頭應聲:“知道了,知道了...我們先行一步,等他前來。”
喬可思提醒道:“浪姐姐切莫下手太重!”
黑袍女子轉身朝向屋內走去,等她再次出現時,背后已經多出了兩節長短不一的“棍子”。
棍身通體用黑布包裹起來,其中一節的尾端包裹的最為嚴實,看上去就像賣糖葫蘆的草靶子。
“要是真像那小子說的,跟腳定是差不了...但是要是夸大其詞,以此欺瞞我的可思妹妹,好好收拾一番,你可會心疼?”
“滿六不會說謊的啦!”
“呃...行了、行了,走了!”
“嗯!”
喬可思笑說著的同時,牽起了黑袍女子的手,兩人一道走出了宅院。
等到她們兩人行至驛站門前,碰巧遇上了林滿六。
在林滿六的身后,是決定跟他一同前去的沈暮朝和姜硯臨。
那黑袍女子第一眼就看向了沈暮朝,隨后立即朝喬可思小聲念叨起來。
“你看看你這位好師弟,身邊都有紅顏知己了!”
她說話的聲音雖小,但又刻意地讓林滿六三人聽個明白。
沈暮朝沒有出言回應,只是看向了別處,明顯不想搭理這個黑袍女子。
而林滿六和喬可思則是同時干咳出聲,一個是提醒黑袍女子不要再這樣打趣她了,一個則是提醒身后的姜硯臨不要多想。
可不管是姜硯臨,還是這位黑袍女子,他們的心思不都是看熱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