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查驗的炎陽官兵,看著去而復返的“貴人”,立即笑臉相迎。
“將軍怎么去的如此之快,可要入營帳之中歇息片刻?”
九昭拍了拍腰間玉牌,呼喊了聲:“不必了,還需早些返回蓉城!”
“可要為將軍尋輛馬車?”
“無需勞煩,繼續巡視查驗即可!”
看著這官和官之間的阿諛奉承,還在排隊等待出關的商隊都立即看向了別處。
生怕又惹上了那位官爺,要是人真生氣了,說不定他們的這車貨就出不了關了。
原先被教訓過的兩人,更是恨不得將腦袋塞在褲腰帶里,連看都不敢看上一眼。
而在劍門關的城頭之上,卻是有兩人將先前與現在的場景全都看了個遍。
先有一人開口出聲:“李兄攔得住,下面那位送得走,這可是讓我難交差啊...”
另一人回應道:“楚將軍也不像侯爺知道,你此次隨行是有其他安排吧?”
“李兄究竟知道多少?”
“楚將軍倒也不必喊得這么親近,你我二人相識并不久對吧?”
“李延鶴啊...李延鶴,是不是在南邊有面旗,就可行得這般威風啊?!”
“原來楚將軍是怕旗啊,還以為是怕趕明腦袋搬家啊?”
“李延鶴你不要欺人太甚!那些人出了關,你還保得住幾時?”
李延鶴沒有繼續接話,只是極為熟練地抬手向后探去。
還沒等他摸到那面旗幟之時,眼前那撂下狠話的楚姓將軍面色一沉,接著就轉身走了。
“部署黔中一帶的斥候,稍后會命人全數撤回南疆,我自己也會盡快趕往浪滄關...”
李延鶴抱拳出聲:“恭送楚將軍!”
城墻之上的對峙,就此結束。
城墻之下的寒暄,同樣接近尾聲。
九昭向那位巡視兵卒告辭之后,就帶著人下山走去。
他回頭瞟向城頭時,見只剩下了一人,不由得呼出一氣。
“這樣應該就夠了...”
千靨笑在旁出聲問道:“那李延鶴不是保證,他們后續行路無憂,為何大公子還是要我們讓其繞路啊?”
九昭言道:“阿兄是在確保萬無一失,畢竟是阿杳的局,阿兄他自然要親力親為!”
千靨笑點了點頭,也回看向了那處城頭。
“那為什么他會愿意出手相幫呢...”
“這種正身直行之人,自會將平息邪祟委以己身,我們為他指出了‘邪’,那他自然會出手相助了!”
“二公子說話,倒是越來越像大公子了!”
“宴...靨笑,這話說的跟罵我有什么區別?”
千靨笑快步向前走了幾步,轉頭看了九昭一眼。
許是很久沒從九昭的臉上,看到這樣的尷尬了。
大公子和二公子,在加上他這個學宮里的伴讀,三人這么些年來,其實都在為了一事奔走。
不過也只有這么一件事情,是值得他們努力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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