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豎瞳扭轉數次,蛇首像是還想向后回收幾分,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黑蛟這顆碩大的頭顱,最后只能無力地倒在了泥沼之上。緊接著就是蛇身
“高墻”的全數倒塌,姜硯臨抵御黑蛇侵襲時,看到了這一幕。他呼聲喊道:“柳大哥!柳大哥!那黑蛟死了!”林滿六揮動山野行屏退了身前黑蛇,同樣聞聲看去,看著不遠處只剩下了那站立的身影。
可黑袍男子卻沒有看向他們,對此,短衫少年還有些奇怪。就在此時!
他們二人都以為死絕了的黑蛟,再次蠕動了起來,像是回光返照一般。
再次蜿蜒而起的蛇身,這一次像是要將黑袍男子死死鉗住,那半邊腦袋都已凹陷下去的蛇首,也再次挺立而起。
嘶——嘶嘶——嘶嘶嘶!黑蛟口中鮮血不斷涌出,就連那節蛇信也顯得搖搖欲墜,可仍卻未能斷絕它的嘶鳴聲響。
它是要在瀕死之際,與眼前男子玉石俱焚!黑袍男子沒有太多的動作,這一次他手中兵刃全無,便以右腳向后一踏,擺出了個極為尋常的拳架。
甚至顯得還有些松散、不緊湊?男子言語出聲:“此式是觀你先前出刀時,心中忽有所感,林家小子且看好了!”林滿六就此明白,黑蛟仍是威脅不到眼前黑袍,立即應了一聲
“好!”黑蛟舍命一擊,頭顱撞向男子。男子一拳遞出,迎向蛇首而去。
就在雙方互換拳、顱的一瞬間,林滿六突然聽到身后有笛聲響起。笛聲似遠在天邊,卻又覺得近在身前,就這樣久久縈繞于少年耳畔。
黑袍男子瞬間撤去手中勁道,身形向后倒掠退走。就在他倒退之際,那黑蛟的腦袋竟毫無征兆地爆裂開來。
笛聲也在這一怪異景象后,隨之消失。暗紅的蛇血伴隨著腥臭的汁水四濺當場,黑袍男子一揮衣袖將其全部擋下。
等到他重新走回黑蛟身前,拾起林滿六的山野行時,看到了數以百計的蟲豸。
黑袍男子轉身走向林滿六,此時泥沼之中的黑蛇都被他們二人處理完畢。
短衫少年接過了山野行,看著黑袍男子仍是在環看四周。林滿六將兵刃握在手中,也跟著警惕起來。
先前的笛聲,是敵是友還未可知!
“既出手相助,何必躲躲藏藏?”黑袍男子言語出聲。不見林間何處作響,突然就有一只蝴蝶飛旋而出。
林滿六正準備提劍斬去飛來的蝴蝶,被黑袍男子出手攔阻。蝴蝶即刻飛遠,重新沒入林間。
他隨后譏諷出聲:“原來是些裝神弄鬼之輩...”林間傳來一句叫罵聲:“你這廝好大的口氣!先前若不是我家姑姑出手,你是要與那黑蛟換掉一條胳膊嘛?”黑袍男子轉頭定向了一處角落,分明是與出聲位置相反的地方。
他再次言語道:“即便無人相幫,我亦可獨自斬蛟,還不需要這些鬼把戲...”此言一出,林間的叫罵聲就開始大了起來。
“你們這些中原人,若是自負到這般地步,還需來此作甚?”
“莫不是想著斬蛟之后,可圖個響當當的名聲,借此衣錦還鄉,再去騙些癡情姑娘,好每日吹噓自己南疆斬蛟的善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