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個娃娃,你這一路見過了多少事,就敢斷定你此番援手就是對的?”林滿六答非所問道:“卻邪既知我行路消息,卻不加以阻攔,何為?”
“因為有人樂見其成!”蒼玄同答道。林滿六言道:“那蒼道長之私事,意欲何為?”紫袍道人抬著拂塵的手隨之下壓,原本搭在少年肩上那份輕若鴻毛,猛然重如山岳。
短衫少年膝蓋微微彎曲,險些跪倒在地。林滿六強提一口氣,緊接著悶哼一聲。
“我原以為蒼道長與前面幾位一般,至少不會行這些以力壓人的手段,看來這卻邪八將也分個人品高低啊...”蒼玄同手中力道再漲,使得手中拂塵力道再漲。
短衫少年身形搖晃起來,雙腿開始不規律地打顫,可即便如此林滿六也沒有跪下去。
紫袍道人言道:“劍術只學了些皮毛,嘴皮子功夫倒是學至大成啊...”林滿六不再言語,卻是學起了蒼玄同方才的語氣,笑了起來。
“林滿六,你就是咬定了我不敢殺你,所以在我這顯擺起來了?”短衫少年依舊不做聲,只是死死盯著眼前這襲紫袍。
霎時,蒼玄同雙眼露出一絲狠厲,再無留手以全力壓制林滿六。
“我盡興折磨一番,只需保證往后你能爬到浪滄江即可!”紫袍道人手中勁道全出,短衫少年終于再也堅持不住了,被其手中拂塵拍打在了地上。
林滿六脫力之前,看著蒼玄同一步步走向自己。少年艱難地吐出幾字,我可去你媽的
“不錯!還知道些臟字啊!”林滿六意識逐漸模糊,他似乎聽到了蒼玄同一些細微言語,但卻聽不清楚。
隨后只覺得自己被人提了起來,再就沒有任何知覺。等到短衫少年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身處那處僻靜院落之中。
身旁之人像是察覺到了林滿六的蘇醒,立即呼喊出聲。
“柳大哥!柳大哥!你終于醒了!”出聲之人,自然是姜硯臨了。林滿六艱難起身,看向了身側的姜硯臨。
少年出聲問道:“硯臨,你是從何處尋到我的...”姜硯臨一邊回憶著,一邊出聲說道。
“兩個時辰前,院門外傳來了些響動,原本我沒想管的,但又過了會又響了起來...”
“后來我就先爬上主屋二樓,從窗邊往外看,就看到了柳大哥靠在了院門對面!”林滿六聽著姜硯臨的描述,也開始檢查自己身體各處。
短衫少年發現根本沒有一處損傷,并沒有那蒼玄同所說的
“折磨”。真是一個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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