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猜測,也需做好預防的準備。這一請求,惹得老人再次大笑出聲。
徐村長淡然出聲:“我當是什么...不用你這小娃說教,我也知道!”林滿六只得撓頭傻笑,等待老人的下文。
“除了這把快入土的老骨頭,我還有這一村子的鄉親,我還不傻!遇事拎得清!”短衫少年應聲說道:“那滿六便放心離去了!”徐村長催動手中拐杖,急促地敲打地面。
這意思是要趕人了!林滿六見狀,一路小跑牽著馬匹,向遠處山道行去。
杵在村口的老人,看著
“落荒而逃”的兩人,笑的更加開心了。......在兩人起程的同一時刻,揚州問劍湖上正是一副水汽氤氳,薄霧叆叇的景象,遲遲未見散去。
這般晨時的閑適光景,同樣也有人無法將那大被蒙過頭。明兮正坐在閣樓主座上,看著桌案上的兩封書信,雙目不禁有些發酸。
他抬手搓揉著眉心,呼喊身側的蘭無求幫忙拆解信件。其中一封,便是他聽聞踏雪侯南下,單騎入杭州之時,讓人去查探卻邪于揚州城內的宅院所得。
正如他當時料想了一樣,宅院之中當真是空無一人。但其主屋桌案上,卻留好了這封書信。
信封上寫就
“明宗主親啟”幾字,而信中內容卻是少得可憐。獨獨四字
“靜候佳音”...那時的明兮心中已是怒火中燒,覺得自己被那葉成竹擺了一道。
可礙于對局勢穩妥的渴望,他并沒有第一時間操辦弈劍山莊,只得被迫等著這
“佳音”的到來。而在今日的寅時,問劍湖卻突然收到了這第二封書信,以及一塊染血的木牌。
明兮言語出聲:“今日的書信,寫了什么...”蘭無求沒有第一時間回話,只是將那塊木牌移到了明兮面前。
明兮定睛一看,木牌正刻兩字
“薛唐”。這下猶如醍醐灌頂一般,算是讓他徹底清醒了。明兮抬眼看向蘭無求,示意讓其言語信上內容。
蘭無求出聲說道:“弈劍山莊三莊主薛唐,于河東潞州遭人截殺,生死不知...”這位問劍湖的明宗主,單手將那木牌提起握在手中。
他口中笑言出聲道:“好一個生死不知...你說這一份大禮,是不是得送至弈劍山莊去?”作為問劍湖的首席供奉,蘭無求心中的猜忌自是極多的。
蘭無求幾番思量過后,抱拳出聲:“宗主,可會是卻邪誆騙我等...”明兮點頭出聲:“無論其是何居心,都可將此物連同書信送往弈劍山莊,再將消息傳出便可...”蘭無求立即會意,恭敬地向明兮躬身行禮。
只待消息傳出,江湖之上不論是誰都知道,弈劍山莊死了個能夠在炎陽軍中牽線搭橋的三莊主。
同時也可以此驗證,后續弈劍山莊的動作,是否會因為死了個三莊主而發生改變。
如若發生改變,那此事恐為真事。就此這個重煥新生的門派,勢必受損,難以自醫。
其大莊主受制于南疆,二莊主也就是個廢人,唯獨這自由身的三莊主去得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