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唐提著手中楓紅,御馬行向匪寇頭目所在,身旁已無一人敢上前向他揮刀。
其余的鎮北營兵卒,各自盯上了幾人,手中斬刀揮砍而出,皆無活口可留。
薛唐出聲道:“何時、何處發跡起事?”
匪寇頭目雙唇打顫,提起手中搖晃不堪的刀刃,指向了薛唐。
薛唐再言:“至今霍亂多少百姓,心中可有數目?”
匪寇頭目看著這眼前之人,是越發接近了,他此刻竟是不敢動彈一步。
就在薛唐再準備開口時,那匪寇頭目整個人突然開始怪叫出聲,手中的刀刃也胡亂揮舞了起來。
薛唐雙眼微瞇,在那匪寇頭目沖向自己之時,手中楓紅即刻遞出。
暗紅刀刃的最前端,已然沒入了那頭目脖頸之中。
緊接著他立刻扭轉刀柄,將眼前這名匪寇頭目斃命當場。
在薛唐了結其性命的同時,山坡之上所有的匪寇,也都被鎮北營兵卒解決完畢。
原本被圍困山坡正中的那一行人,看著忽變的情況,滿眼之中多是震驚神情。
在其正中,一名衣飾扮相華貴的男子走了出來。
他先是搓了搓帶走手中的那節玉扳指,隨后擠出了個笑臉看向薛唐。
“唉...多謝諸位大俠救命之恩,小的帶領家仆路過此地,竟是遇上了這些歹人...”
薛唐沒有立即回話,只是手腕一抖,將楓紅從那頭目脖頸之中抽出。
霎時又有鮮血,從那已被攪爛的脖頸當中噴涌而出。
這下不免得讓那致謝男子的下擺,也濺上了些血污。
男子反應卻是有些反常,對于鮮血沒有半分懼怕之色,反倒是擺出了一臉愁苦模樣。
他唏噓出聲:“多好的一件袍子啊...往后穿不成咯!”
薛唐看著男子的反應,以及匪寇頭目背脊之上那道細小的血痕,都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想。
這被圍的人,才是兇險關鍵。
薛唐出言問道:“如此設局,意義為何?”
男子隨手擺弄著自己衣飾下擺,并沒有看向距離自己不過五步之內的薛唐。
“人生在世自是愁多樂少,何必這般多的問題...”
薛唐抬手示意,在其身后的鎮北營兵卒立即向他合攏。
接下來,隨時準備沖陣突圍!
看著薛唐等人的架勢,這來歷不明的男子終于正眼看向了他們。
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數枚木牌,他抬手在眼前晃了晃,嘴中像是在念叨著木牌上的名字。
等到男子全數念完時,剛好是包括薛唐在內,此行所有人的名字。
木牌的樣式很樸質,正面刻有他們的人名,而反面全數刻有“鎮北”二字。
男子再次看向薛唐時,笑言出聲:“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有人要買諸位的命,就只好來了...”
他言語將盡時,山坡之上那些家丁、女眷、管家扮相的人,早已提劍握刀走了下來。
薛唐看著男子面容,厲聲喊道:“隨我沖陣!”
在其身后的鎮北營兵卒,一同揮起手中戰刀。
半個時辰后,山坡位置再無生機可言。
只剩下了那些匪寇的尸體,以及一柄刺入地面的暗紅刀刃。
在楓紅的刀柄上,懸起了那幾枚刻有薛唐等人姓名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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