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銹塵臉上笑意漸濃,隨口便言語道:“是有何事啊,若是我鑄劍峰力所能及之處,一定相幫!”陸風白笑容卻是戛然而止,出聲言語道:“我弈劍山莊想借道埋劍谷...”此話一出,別說是喬銹塵了,就連其身后的李君策臉色都是為之一僵。
既然是找上門來商議,只是路過而已?顯然他們眼前的這位陸莊主另有圖謀,并且是明擺著告訴鑄劍峰,他弈劍山莊一定要去的意思。
喬銹塵也收起了臉上笑容,冷聲說道:“這就是弈劍山莊西行的目的嘛?”陸風白搖頭應聲道:“不是...”李君策上前一步,直接開口問道:“陸莊主當真只是路過而已?”本以為陸風白還會委婉一些,誰料這位弈劍山莊大莊主,卻是直接握住了腰間那柄白晝。
“只需鑄劍峰覺得...我們只是路過便可!”就在鑄劍峰喬、李兩位供奉拿不定主意,開始防備陸風白的時候。
從鑄劍峰的人群之中,走出來了一名老者。
“陸家小子,當真以為有了官場上的那些老爺撐腰,就能坐回陸氏原來的位置了嘛?”陸風白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抽劍出鞘。
接著腦袋一歪,看向了那名言語出聲的老者。
“我遠以為只是喬供奉和李供奉搞錯了...曾如你這般年紀的前輩,也分不清局勢?”喬銹塵和李君策向兩側退去,先后向踏步而來的老者呼喊行禮。
“叔父...”
“喬叔父...”隨著這位喬長老的踏步走來,他逐漸與陸風白對視起來。
“如今局勢?是你弈劍山莊拔得天下頭籌,來我鑄劍峰面前撒野?”
“喬谷主到底還是年紀大了,骨頭沒以前硬了...”
“我鑄劍峰、埋劍谷明哲保身有什么不對嘛?”
“是沒錯,但是正因為如此!才會有賞劍大會的意外,悲劇的重演!”陸風白與眼前老者的一問一答,言語逐漸激烈,直到老者聽到最后兩字
“重演”時,整個人的身形都開始有些顫抖。
“陸家小子,你以為你什么都知道?都看得明白?”陸風白言語冰冷,一字一句地出聲道:“我弈劍山莊是沒查明,但卻絲毫沒有放棄!今日便是讓你鑄劍峰把埋劍谷讓出來,可有異議?”喬銹塵立即出聲喊道:“陸莊主!我知你心中作為,可你不敢如此!”李君策也跟著呼喊道:“陸風白,休得無禮!”兩位供奉還需繼續言語,卻被那老者抬手攔下。
“今日若鑄劍峰給了你們埋劍谷,于外如何說?”喬銹塵呼喊道:“叔父,不可!”
“住口...我是如今的埋劍谷谷主,你們...都不是!”老者嘶吼出聲,一把就推掉了喬銹塵攙扶自己的手。
陸風白似是沒看到眼前的情景,依舊冷聲開口言語。
“大可對外宣稱,鑄劍峰懼我這狐假虎威之輩,見我弈劍山莊過境,立即開門相迎...于此時情形,不正好嘛?”李君策一手托住身側老者,一手便已抽劍出鞘。
“陸風白,你目無尊長,辱我鑄劍峰,今日我李君策就算舍命不要,也要與你問劍一場!”可這位李供奉言語的時候,都未向前走出一步,始終站在老者身側。
其身側老者長嘆一氣,正要言語之時。從陸風白身后走出了一男一女,分別是林滿六和他的師父十一。
黑衣女子開口說道:“風白,后續還是交給我吧!”陸風白嗯了一聲,最后斜瞟了一眼那李君策,便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