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衫少年抱拳說道:“今日我們幾人的確是來聽曲唱戲的,還望班主勿怪,來日也可為班主引薦我們陸莊主...”綠裙女子眼前一亮,出言說道:“此話當真?嗯...先前都未做介紹,我姓陰!”薛唐出聲道:“不是什么麻煩事,往后若清江引愿意做客弈劍山莊,自會向陰莊主引薦我大哥!”綠裙女子展顏一笑,接話道:“那便先行謝過薛莊主,待后面幾日清江引排演完畢,一定會上門好生叨擾!”
“哦,對啦...聽方才蘇先生所說,今日是幾位替咱戲班解圍,額...不知該如何答謝...”這位陰班主想起了先前蘇弋影的話語,只得尷尬開口出聲。
畢竟剛剛都還拔劍指著他們,現在要說如何答謝,確實有些不知從何處提起。
林滿六上前一步,出聲道:“今日解圍者,也并非只有我們幾人,陰莊主不必答謝,舉手之勞罷了!”崇嬰剛剛憋了好久,一直插不上話,這會可就輪到他出手了。
“咱們就是來聽曲看戲的!順手為之不礙事,畢竟此方地界也是我弈劍山莊的...”薛唐一巴掌拍在了粉衣少年的腦袋上,打斷了他繼續出言。
“偶爾裝下就行了,真當咱們是那地痞流氓了啊!能不能給人點好印象!”崇嬰哭喪出聲:“先前在人群中,薛哥你與白師兄可不是這般說的...”薛唐右手再次揮起,粉衣少年趕忙噤聲不再言語。
這一畫面,引得那位陰莊主掩面笑起。綠裙女子尋了處位置坐下,看向眾人。
“往日多是神往于陸莊主及其弈劍山莊,今日所見,倒是印了心中所想,弈劍山莊就該如此!”林滿六出聲道:“讓陰莊主見笑了!”綠裙女子搖了搖頭,示意無事。
“小兄弟看著年紀不大,言語起來倒是顯得老氣了些,不知是好還是壞?”蘇弋影看著少年的背影出聲道:“班主有所不知,方才最先出手之人便是林少俠,他三言兩語便將那步升華堵得啞口無言!”綠裙女子好奇地
“咦”了一聲,滿意地點起了頭。口中也開始重復念叨起,英雄年少...短衫少年只得尷尬出聲:“主要還是那位裴公子出手及時,我也是在旁代為補充而已...”林滿六話語剛盡,酒樓門外又闖進來兩人。
看著模樣也是清江引中人,那二人還未看清酒樓中的狀況,便急忙呼聲喊道。
“班主不好了,今日不知為何...城中府衙內站滿了人,根本不讓我們進去!”
“班主我們跟他們拼了!不可讓他們毀了咱的戲班子!”他們的呼喊聲到看清樓內眾人后,就戛然而止了。
因為此刻的酒樓之中,根本就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那有先前在街巷口聽到的爭執?
綠裙女子一臉嫌棄地看了看他們二人。
“已有人替我們解決了,你們倆怎么回事,這般毛毛躁躁的,讓外人見了我清江引豈不是很失面子!”兩位班底互看了一眼,正準備出言告罪。
綠裙女子再次言語出聲:“哎...說笑一聲,怎么還當真了?你們連同蘇先生在內,都是我的長輩,以前不都好好的,如今曾就這樣了?”蘇弋影也跟著出聲說道:“班主是何心氣,你們又不是不知,在外人面前也無需如此!”綠裙女子笑著咧了咧嘴,那兩位班底也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