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位夫君是碰都不敢碰你吧,要是知道你背地里的模樣,可還會惦記外面的貨色?”
“誰能想到這京畿境內的富家小姐,不喜琴棋書畫,專好這些男女勾當呢?”女子氣息開始有些孱弱,但依舊不敢去抓僧人的手。
直到僧人再言一句,
“往后沒了你那夫君,我們要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女子雙目一暗,像是昏死了過去。
這下給那僧人嚇了一跳,趕忙撤去了手中勁道。女子摔倒在地后,微咳出聲,重新恢復了呼聲吐氣。
僧人見狀,一腳又踹向了女子腹部。
“好啊,你個賤貨...居然還學會騙人了!也對...要是不會騙人,如何瞞得過你那夫君啊?”僧人嘴里一邊叫罵著,一邊就要伸手去撕扯女子的衣領。
他好像絲毫不顧此處是那荒郊野嶺的山道,就在他將身下女子衣物撕扯大半之后,抬頭看了眼先前的軍營方向,又停下了動作。
隨后那僧人開始拖拽著女子,朝一處樹叢當中走去。陸風白說道了此處,周圍的女子自然不想再聽了,正準備御馬離去。
“你們可知后續結果如何?”陸風白出言問道。眾人心中,都是一個答案,還能如何?
看著周圍人的表情,陸風白自嘲一聲:“要是那些低俗勾當,便不會與大家言語了...”林滿六心中有了一種猜測,他輕聲問道:“可是那名女子最后沒有如僧人所愿?”
“如何不如僧人所愿?”陸風白反問出聲。從先前陸風白的描述當中,那富家小姐恐怕早已還俗僧人有染,定然不存在為自己貞潔自殞可能...那便只有一種可能,僧人無法再對女子動手。
做到何種地步,才能擺脫僧人的掌控,不讓其動手?短衫少年低聲說了一句:“女子是假裝孱弱,實則等待時機,將那僧人殺了?”林滿六的這一猜測,讓在場眾人都不由得開始朝此處方向去想。
陸風白面帶笑容,滿意得點了點頭。
“樹叢之中發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但隨后不久,應是如滿六所說,只有那名女子走了出來!”當時陸風白看到的,是那位富家小姐渾身染血地從樹叢之中走出,身形踉蹌,沒走幾步便摔倒在地。
可女子并沒有就此倒下,而是重新爬起繼續向前行步,沒走幾步就將身上那些華貴的衣飾褪去。
直到只剩下了幾件貼身的里衣,她就以如此模樣,返回了先前的軍營。
等到陸風白返回營地時,就有車駕駛來,往那處土城軍營而去。看著那車駕樣式,以及其后隨行的下人,應是京畿一帶的達官顯貴。
能帶人在炎陽軍營當中,隨意進出的可沒有幾人...陸風白的言語停止,周圍人都陷入了沉默,任誰也沒有立即表態。
他將目光,看向了林滿六。短衫少年無奈地搖了搖頭,意思是他無法品出三人各自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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