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近日之事,為兄已全數知曉,為謀后事,尚不能歸,但諸事順遂,不用記掛于心,往后的時日里,恐會與金烏門一同共事,還望當聽繼續把控莊內大局!”而另一封,是已經打開過的,葉當聽沒有在看的興致。
黑袍大袖一揮,將書信退回到白梓面前,隨后開口問道:“白兄今日若真是為了幫襯山莊,大可說說往后如何行事?”白梓應聲道:“這兩封書信,是由卻邪之人轉交于我手,另一封便是門主交于我的...”葉當聽接著便出言問道:“那不知那位葉大人,是想如何?”
“你我兩派合力,傾覆尋寒山!”白梓起身說道。傾覆尋寒山?今日有展鏗山門發難弈劍山莊,弈劍山莊不滅,假以時日,自是要去找尋寒山討回公道的。
但這才不過一天的時間,即便是有補天之能,也不可一日恢復如初,進而問責尋寒山吧。
對于白梓的話語,在場大多數人,都陷入了沉默。因為對于現在的弈劍山莊而言,根本不具備吞掉尋寒山的能力。
況且還有那些未曾下場的其余門派,假如都在等著問劍湖發號施令。到時候只要被其打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便會被其余天地盟所屬,群起而攻之。
再后來,誰又會知曉問劍湖與卻邪暗中有所聯系呢?林滿六心中也有些顧忌,畢竟即便現在有了陸莊主的手書,但是仍不能確定蕭瀟師姐,是否落入尋寒山之手。
此時貿然反攻,有多少弟子會因此命喪尋寒山之手,還未可知。
“白師兄,可否告知是何時收到這封書信的?”少年滿懷心中疑慮,發問出聲。
白梓應聲說道:“半月之前!”那便是與陸莊主他們最后傳來的那次行蹤,相差無幾?
“滿六,你以為如何?”葉當聽看向少年。他心中,與林滿六的猜想沒差多少。
“假如...陸莊主返回南疆的行蹤,是卻邪故意放出的消息,此時陸莊主該在何處?”林滿六言語道。
因為本身自從南疆一別,陸風白等人的一路北上,傳回來的行蹤,皆是在剿滅屠惡門。
但是于被迫逃亡的陸風白而言,他為何要這么做?并且傳回手書的同時,江湖上傳言的消息,竟是返回南疆繼續圍剿屠惡門?
這一切的背后,不難看出,肯定是卻邪在運作消息,以及限制陸風白等人的行動。
白梓也因此一問,開始陷入了沉思。
“有林師弟這一問,我倒是也有了些想法,門主所言也只是說了往后會與貴莊合作...并無言明歸期!”白梓沉吟出聲。
如此,那便是陸風白與金烏門的這位陌門主都受制于卻邪,只得傳回書信,讓兩派聯合御敵。
葉當聽微咳一聲,也跟著站起來身,與白梓平視。
“且不論卻邪是何目的,尋寒山今日犯我山莊,往后必要與其討要一個結果,今日便先問過白兄,可愿同往?”白梓雙手扶于桌案,看著殿內的弈劍山莊人士,朗聲笑起。
“門主所愿,皆是我們金烏門弟子所愿,今日白梓替全門上下弟子,先行答過!可往!”葉當聽應聲喊道:“那便會一會那尋寒山!”白梓笑容不見,朝殿內眾人再次抱拳行禮,言語出聲:“那便先暫住在山莊之中了!那冊書卷弈劍山莊隨意處置!”聽著白梓又一次提起,這本《混元兵器譜·上卷》,葉當聽轉頭看向了十一的位置。
黑衣女子只是搖了搖腦袋,輕聲說了一句:“不用這般麻煩...”葉當聽隨即會意,一手托起那本滿是血污的書冊,看也沒看,直接丟入了身后的炭盆當中。
那一卷書冊就從邊角開始,漸漸地被炭盆中的火光吞沒,直至全部都被燃盡。
白梓看著眼前一幕,也只是重新坐靠回了椅上,舒舒服服地打了個哈欠。
被無數的江湖人爭相搶奪的書卷,堪比天下四劍的存在,在金烏門和弈劍山莊眼中,沒有半分價值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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