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造訪山莊,順便物歸原主,與葉莊主商議些事情!”白梓抱拳一聲。
“那還請白兄進莊一敘...”黑袍大袖的男子才一說完,就率先轉身走入莊內。
青嵐全程沒有言語,只是隨意掃了一眼那本書冊,也跟著一同進入了弈劍山莊之內。
而后進入山莊的金烏門弟子,看著映入眼簾的場景。道路兩旁的雪地上,躺著許多尸首易處的死人,殘肢斷臂隨處可見。
看著這些人的衣飾,大多都是尋寒山弟子。白梓心中有了大概經過的猜想...看著這些尸體倒地的位置,想必是尋寒山先行攻入弈劍山莊。
而后又被人從由外到內沖散,最后一路殺至弈劍山莊主殿方向。當他看到主殿庭院之中的場景時,又感覺有些奇怪,按理來說,此地應該是最為慘烈的地方。
但卻看不到任何一具尋寒山弟子的尸首,反而全是擺放整齊的弈劍山莊弟子。
如若不是弈劍山莊已處理干凈,便就是雙方在此處,有過商議言和,而非持續爭斗。
白梓臉上打量的神情,并沒有打算遮掩,自然被葉當聽察覺到了。黑袍大袖的男子推開主殿的屋門,轉身看向了白梓。
“方才展鏗老賊,以莊主弟子信物要挾,換得他退走的機會...”葉當聽出聲解釋道。
白梓點了點頭,這個答復坐實了他的猜想。如此一來,手中的兩物之一,裝有展鏗腦袋的木盒,就沒了多大的作用。
于弈劍山莊而言,展鏗或是尋寒山,都是他們必殺之人。那今日有的談!
“葉莊主有如實相告的誠意,白某自然也要有些誠信!”白梓言語完畢,登上了主殿石階,跟著那身黑袍大袖走入主殿之中。
除卻白梓一人,其余金烏門弟子全數留守在主殿外圍。沒有一人上前,去肆意侵擾院落之中,那些已逝之人的安寧。
接著,從后院返回的林滿六等人,也悉數進入了主殿當中。看著已在殿內桌前坐好的葉當聽、青嵐、白梓三人。
林滿六幾人,也尋了自己的位置便坐了下去。白梓看著悉數入座的弈劍山莊之人,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拱手拜了拜。
林滿六、季汀等人也不失了禮數,也跟著拱手還禮。
“今日我金烏門來此,是受卻邪所驅使!”白梓言語出聲。此話一出,好若平地驚雷起!
又是卻邪?金烏門跟著問劍湖一同站隊卻邪了?看著眾人的神情,白梓也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的有些過了
“額...葉莊主,聽我再解釋解釋?”白梓趕忙出聲。葉當聽確實晃了晃腦袋,笑看向了白梓出聲說道:“應是卻邪指派金烏門留守城外,今日不論出逃的是誰,皆殺對吧?”白梓點了點頭,將手邊木盒之上的《混元兵器譜·上卷》拋給了葉當聽。
“今日既然是尋寒山輸了第一局,此物便應交付弈劍山莊手中!”白梓出聲說道。
黑袍大袖只是將那書冊托住,接著便放于身旁,看都不看一眼。葉當聽又一次籠起了袖口,沉默了片刻,看向了主殿中的房梁。
“曾聽聞金烏門的陌門主,是一個灑脫的自在刀客,平日根本不與他人隨意結交,或是圖一時之利便幫襯于誰...”葉當聽的言語,自然是說過白梓聽的,此話就是在點他...陌門主的為人我知曉,斷然不會為了一些蠅頭小利,去攀附卻邪。
如今金烏門會聽命于卻邪,蹲守在杭州城外,定是有其他事情,還望白兄早些言明。
白梓這得笑言出聲:“到底是瞞不過葉莊主,此次隱于杭州城外,更多的是幫襯弈劍山莊!”說著這位金烏門的大師兄,就從懷中拿出了兩封書信,一一遞向了葉當聽。
葉當聽當即拆開一封,書信之上的字跡,是陸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