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前面聽著說那齊軒自不量力,帶著屠惡門前去襲擊問劍湖,結果都還未登島,便被打跑了!”
“還有這事?唉喲,這人當真是個瘋子吧,就連問劍湖都干碰!”
因為風雪大觀樓之人,已經走遠的緣故,街巷之上的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
似乎在杭州城的百姓們眼里,今日突然出現在城中的風雪大觀樓,根本無法對弈劍山莊造成任何影響。
城東弈劍山莊門前,已然被風雪大觀樓圍困堵死。
看著緊閉的院門,已經有一些風雪大觀樓的弟子,開始出言撂狠話,讓弈劍山莊的人出來謝罪、受死。
可那院門,卻不曾有任何打開的跡象。
一名帶隊長老看著此景,依照出行前安排的方法,便從人群之中先前一步走出。
“兩派恩怨既已結下,如今各自休養生息如此之久,葉當聽!今日可敢出門一戰!”那名長老呵斥出聲。
院門依舊沒有打開
正當那名長老準備呼喊樓內弟子強攻之時,有人言語聲從其中傳了出來。
“來者可都知我葉當聽手段,你們好生估量一番,有誰能勝過葉某!若是有人,葉某自然可出莊一戰!”
今日前來的風雪大觀樓弟子,大半都是從南疆返回的,誰會認不出葉當聽的聲音。
就是這道聲音的主人,殺了柳梅,殺了他們樓主
頃刻間,全數風雪大觀樓的弟子都開始叫罵出聲,對葉當聽的口誅筆伐,此起彼伏,久久未能斷絕。
在這些弟子的呼喊聲中,那名長老也冷靜下來,的確能殺柳梅之人,在座的長老、執事都無人可戰葉當聽
“江湖恩怨江湖了!我們樓主之死,不可如此作罷,葉當聽!那我們各派出三名弟子守擂,最后站于擂臺之上的人,便為勝者!你看如何?”那名長老呼喊出聲。
沒過多久,葉當聽的聲音再次傳出:“若是我們贏了,該如何?”
“從此風雪大觀樓,不再為難弈劍山莊,樓主之死,我們自認自己無能報仇!但如若...我們勝了,還請交還樓主佩劍銜寒梅!”那長老立即應了一聲。
“可以!”葉當聽的聲音從莊內傳出。
不過數息之后,弈劍山莊的院門便打開了,從中走出一名黃衫男子,正是葉當聽!
風雪大觀樓的這些隨行弟子,看著這熟悉的身影,無不咬牙切齒,手中雙拳緊握,恨不得現在便提劍上前,與之拼生死。
但這名叫葉當聽的男子,太強了...無人是他的對手,能夠斬殺他們的樓主的人。
有誰能夠在傷及其性命之前,保證自己還活著呢?
“既兩派弟子仇怨過深,便不請諸位入莊了,擂臺一事...”葉當聽站于石階之上,俯身看向所有風雪大觀樓之人。
“正有此意,擂臺選址...你弈劍山莊門前空地即可!”那長老立即出聲。
對于葉當聽這藐視他們全數人的態度,他在不出言打斷,便是要讓人看不起了。
“好!我弈劍山莊既然為東道主,便由我們先行守擂,崇嬰何在!”葉當聽抬手一揮,便朗聲說道。
“得令!”崇嬰呼喊一聲。
身著粉衣的少年,立即向前跨出一步,直直落在弈劍山莊門前空地正中。
崇嬰環視風雪大觀樓眾人一周,用一種極為輕蔑的語氣出聲說道:“請諸位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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