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在雪中獨立,她似乎感受不到周遭的寒冷,就任憑雪花落在發間和面龐之上。
不論是雪落之初,還是白雪沒城郭時,都不是寒意最深的時候。
要一直等到化雪的時候,那才是最冷的時節
到了那時,才能感受到最濃的寒意,在最冷冽的寒風之中獨行,踩在最為泥濘的道路上,感受那化雪帶來的孤寂感。
弈劍山莊正門后的院落里
半柱香的功夫,便與聚集了大半的弈劍山莊弟子。
在季汀的簡要說明下,基本都知曉了此時是何情況,風雪大觀樓有意來犯弈劍山莊!
季汀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即看向葉當聽。
“先前有消息,前幾日那齊軒帶著屠惡門之人,朝揚州而去...不知目的為何,與今日風雪大觀樓入杭一事,不知二者之間,有沒有關聯...”
可回應季汀的,只有四字?
“嗯,知道了...”
知道了?
自弈劍山莊閉莊之后,葉當聽便也是深居簡出,平日里都是呆在他的小院之中。
只有幾次季汀帶來些近日情報,才會出現在主殿之中,而后又重新返回其小院里。
就更不要說是,葉當聽自己出走山莊了,他自行定下的封莊一事,斷然不會自己違反。
季汀一臉疑惑地看著眼前黃衫,葉當聽像是看出了她的意圖。
“先前有弟子有傳遞消息給我...”黃衫身影聳了聳肩,隨意出聲說道。
季汀只得點了點頭,不再過問葉當聽,而后兩人便等待莊內弟子聚集完畢。
與此同時,杭州城主道之上。
出現一批江湖客,所有人皆是身著灰袍,手中再環抱起一柄長劍,明眼人便看得出是風雪大觀樓之人!
看著其行路聲勢,快要有近乎百人
先前約莫只有十六、七個人的時候,道路上的行人便就開始在街巷兩側回避。
可隨著他們走街串巷的步伐,越行越遠。
從道路兩側和一些不見出口的深巷之中,慢慢地走出了許多人,不論是衣飾還是抱劍姿勢,都是如出一轍。
自他們從西城門入口開始,一直走到城東過橋,已然快要有百人的規模!
風雪大觀樓是向弈劍山莊報仇來了
南疆虬蛇谷一戰的恥辱,像是今日便要有個了斷。
等到這些灰袍抱劍客遠去之后,便就有些市井百姓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你們說這風雪大觀樓,如今來犯弈劍山莊,不是以卵擊石嘛!”
“我看未必,你們瞅瞅!這聲勢...這人數...弈劍山莊怕是夠嗆...”
“哎!你定是這幾日沒去聽酒樓里的李先生的評書!如今這弈劍山莊的二莊主啊,修得神功大成,即便柳梅在世!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此話一出,便有先前聽過那說書先生的人,開始跟著迎合。
“對對對,我先前也聽說了!再者,弈劍山莊還占著地利,這風雪大觀樓如何跟弈劍山莊爭!”
“如今那風雪大觀樓不過是屠惡門圈養起來的一條瘋狗,那齊軒都沒親自到場,能掀起什么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