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形快要照面之際,長劍便于那截斷刃相撞在一起,可緊接著奇異的一幕出現在出劍男子眼前,齊軒手中的那截斷刃竟是擰轉一道詭異的弧度,繞過了他劍身揮砍方向,隨后就朝他手腕劃過。
貪!出劍男子的長劍連同他的手掌,在斷刃揮砍之后,就朝地面墜了下去。
慘叫聲從那灰袍口中呼喊而出:“啊!!!我的手!!!我握劍的根本!!!”。
“其他...想要阻攔之人,大可試試,都可如他一般...再也沒法握劍...”齊軒環視一周,沉聲說道。
“在座都還是你昔日的同窗舊友...一些還是你熟知的同門師兄弟...齊軒...你不要太過分!”人群中有人像是被眼前的情形嚇破了膽,急忙呼喊出聲。
“讓開...”齊軒收劍歸鞘,重新將陸清環抱而起,看向了渡河驛站方向。
與齊軒眼神剛好對在一起那人,整個人身形急忙向后倒去,那名弟子雙唇打顫地說道:“齊...齊師兄,你也要...為陸清師姐考慮...你這樣做,她會作何想!”。
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了他此時懷里的女子的名字,齊軒身形微微一愣,他深吸一氣,閉眼說道:“所以...給我...讓開...”。
在場之人都能隱隱感覺到,這是齊軒最后的耐心,站在渡河驛站方向的一行人,自覺地想道路兩側靠了靠,給這名昔日的親傳弟子讓開了一條道路。
少年便尋著這些風雪大觀樓弟子讓出的道路,朝渡河驛站方向走去。就在齊軒還沒走出人群多遠,身后一道灰袍身影急促地朝少年奔來,是一名年歲漸長的風雪大觀樓弟子。
那人握緊手中長劍,快要臨近齊軒時,他暴喝出聲:“都是因為你!樓主和幾位師兄才會受此牽連...都是因為你!”。
可還不等這襲灰袍繼續言語什么漂亮話,繼續靠近齊軒所在,只見那黑袍少年朝來人方向一轉,隨后依舊是一手摟過陸清的身子,隨后那腰間的斷刃,如同一道迅雷閃電般地出現在兩人身前,又瞬間消失在兩人之間。
就仿佛齊軒根本沒有揮出任何一劍,他只是重新將陸清環抱而起,而后繼續朝渡河驛站方向行去。
而偷襲齊軒的那襲灰袍身影,則是不敢置信地盯著自己的右手,此時他的小臂之前...那還有什么手腕和長劍。
就如剛才那人一樣,他的正只手掌和長劍,不知何時早已跌落在地,他沒有像之前那人慘叫出聲,只是默默地看著他那空落落的小臂。
他不相信...他都沒看清齊軒出手,他的手掌怎么就沒了...這不可能...絕不不可能...身后的風雪大觀樓弟子,將所見到的這副景象全數收入眼中,所有人都不禁禁咽了口唾沫,如今的齊軒,那里是什么廢人...分明比曾經在風雪大觀樓之中,還要恐怖百倍、千倍。
時間過了良久,黑袍少年和他懷抱中的女子,早已不在了這些風雪大觀樓弟子眼前,那名不相信自己手掌被齊軒斬斷的男子,到現在才看了看齊軒遠去的方向,隨后整個人就朝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