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營帳外突然又探出來了一個頭別玉簪的腦袋,眾人剛一發現,便聽到其言說道:“...我也去!”。
原本閑適自然的墨無言,被這一聲
“我也去”氣的不輕,那還有什么文士風雅,直接伸手指向了營帳外的那顆腦袋。
這頭別玉簪的腦袋還能是誰,自然便是寧珂了。寧珂見自己的這位師伯如此生氣,還不等其訓斥出聲又立即喊了一聲:“師伯早些歇息,明日便出發!”。
言語完畢后的窮酸書生,瞬間跑沒影了,林滿六看著一臉怒容,將說未說的墨先生,又看了看早已沒人的營帳入口處,只能在那尷尬的發笑出聲。
“還能笑的出來?知道先前若是選了習劍后果如何?”這位墨先生正無處宣泄自己的情緒,于是就斜眼瞟向了那正在發笑的少年。
“...弟子不知,還望先生指教”林滿六立即止住笑意,拱手說道。
墨先生還沒開啥言語,少年看向其一側的那些師兄弟們,特別是季汀和沈與同的表情,他們臉上仿佛都在期待著之后的言語,將兩個字毫不遮掩的寫在了臉上
“來了、來了!”。
“先不說你后續所言的緩兵之計,我是否會答應,今后一直到見到當聽之前,便是要你出劍不停,先與寧珂對招,隨后與季汀以及小沈對招,他們若有空閑,你便要自行向其討教劍術劍招”墨無言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
短衫少年聽到此言,心中不禁開始感謝,先前寧珂的咳嗽提醒,制止自己。
“那如果師兄弟們包括寧珂在內,都不愿與我再比試,該是如何...”林滿六出言問道,少年心中雖是已經想到一種可能,但還是想向墨先生求證一番,倘若如此真該慶幸沒有做此選。
“那自然是與我過招,我可不會像當聽那般,哄小孩一樣慢慢喂招予你”墨無言應聲說道。
“滿六在此,再謝過先生”少年汗顏出聲。
“其實也可重新考慮選這個,對于劍術精進也是有些好處的...”這一次墨無言沒有看少年,只是自顧自沉吟說道。
“待心中事了,歸來之時便向各位師兄弟討教!”而林滿六卻重視了起來,既然墨先生想要自己如此選,便就如此做。
“既如此,早些休息去吧,對于鑄劍峰一事,你二人離去后我自會從中周旋,無需擔心山莊”墨無言欣慰的頷首說道,同時也是一手抬起,招呼少年去歇息。
短衫少年再次拱手行了一禮后,退出了營帳。揚風事了,人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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