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君策回來了,此時想要回避已是來不及,林滿六與寧珂只能留在此處,與喬銹塵一同演出戲。
從駐地廣場返回的李君策并沒有進入此間營帳,他只是在帳外對著喬銹塵方向喚了一聲二哥,隨后喬銹塵應了一聲,兩人便再也沒有了任何言語。
但李君策只是向主營位置行了幾步,便就停下沒有任何動作。喬銹塵就此咳嗽出聲喊道:“先前觀墨先生御敵,頗有那大家之風,不知何時能替我引薦一二”.短衫少年順著接話道:“之后自當替喬供奉引薦墨先生,靜候佳音”。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還有啊...何時能給我這老漢句準話啊,你這小娃到底怎么看我家可思的!”喬銹塵忽然悶哼出聲說道。
“爹!你再說我可要生氣了!我只是把柳師弟當云年那般!”喬可思此時可不管自己這位老父親,到底是為了做戲詢問,還是有意為之,都不可再讓其說下去了。
“小子同樣也只是將喬師姐,當作姐姐,并無什么非分之想,還望喬叔叔莫要誤會”林滿六再次汗顏,只得出聲說道。
隨后便就是以喬銹塵似無理取鬧般的發言開始,以林滿六、喬可思二人面前應對的話語結束,這樣一直重復了許久。
門外的身影終于動了,朝正中位置的營帳行去,四人在喬銹塵眼神示意后,明白李君策已走,林滿六這才送了口氣,與這喬供奉幾番言語之下,把這些年一些不敢說、不該說的話語全數說了個遍。
林滿六最氣不過的是,身旁的寧珂不知什么心思,就擱自己身旁傻笑拍桌,自己當真有這么好笑的嗎
“時候也不早了,小子便先行告退,還需去與墨先生匯報此行揚風谷之事”林滿六起身拱手向喬銹塵說道。
“嗯,事后大可離去,此地有我,還有那火幕之后的一劍,我自會探尋清楚”喬銹塵同樣起身說道,不過聲音極為細小,只有短衫少年和寧珂兩人能夠入耳聽明白。
“謝過喬叔叔”林滿六再次致謝說道。說完后便轉身朝營帳外走去,寧珂也跟著起身朝喬銹塵拱手行了一禮,隨即跟上了林滿六。
短衫少年一直走到了營帳卷簾處,他身形停滯,似是想到了些什么,轉身看向了喬銹塵和喬可思父女二人,少年又一次拱手說道:“喬叔叔在外還需照顧好自身安危,家中總有子女牽掛,喬伯也已重歸鑄劍峰,老人也有些念想...”。
林滿六在言說的同時,拱手的手勢微變,一手在另一手上摩挲起了一個三橫一豎的字樣,像是豐字...但最后一筆在先前三筆位置稍作截斷,似是在斷筆提醒。
不等喬銹塵繼續作何言語,少年再次出聲:“小子在此拜別喬叔叔、喬師姐”。
“哎,你這小娃倒是教訓起我來了!”喬銹塵頷首說道。這位喬供奉領會了少年的意思,話中雖是道別之意,可那手中字卻是在回話自己先前所想,坤卦為地,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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