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得了...”喬銹塵打了個哈欠。
“爹!你怎么在晚輩面前都沒個正經樣!”喬可思扭頭看向自己的這位父親,此時的慵懶模樣跟先前的那個陣前慷慨言語的男子,仿佛判若兩人,更別說是揚風谷前與那霸王戟一戰的樣子。
“喬叔叔,還是莫要打趣小子了”林滿六再一次拱手說道。
“哎...好了好了,就如此吧”喬銹塵繼續沒個正形,說著還不忘繼續打個哈欠。
“小子以為,此次圍殺仍有蹊蹺,如昔日屠惡門所為,斷然不會安排黔州此地的山匪來侵擾駐地留守,而是他們自己親自動手,將駐地留守全數打殺殆盡...”林滿六思量片刻后出言說道,他的眼睛一直注視著桌案上的那杯茶水,像是想將杯中殘存的茶葉看的真切。
“依照先前屠惡門行事,確實不該如此,并且不論是在揚風谷,或是在駐地此處,兩者之間的間隔或者空檔,對于我們來說實在的剛剛好...”喬銹塵聽著短衫少年言語,也不在如方才那般慵懶,同樣開始思考出聲。
“從揚風谷清剿結束到駐地事端起,中途甚至留給了我們富足的歇息時間,啟程之后此地才有山匪侵擾”林滿六應聲說道。
“當局者迷,或許連同我在內,最先趕著此處的都只會是認為那屠惡門想行一些聲東擊西之事”。
“如此這般,他們耗費心力的目的是為何...”。喬、林兩人的對話終止,因為他們都想到了一種最可怕的可能,都開始沉默不語。
寧珂在兩人都沉默之際,便一把從林滿六桌案上搶走那杯茶水,隨后言語說道:“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屠惡門很樂意看到,如今的天地盟將揚風谷和黔州一帶山頭的山匪打殺殆盡”。
“可此舉的目的為何,不應該是盡可能的打壓天地盟,繼續收攏山匪以及愿意倒戈之流,這樣天地盟的勢力便會逐步壯大”林滿六肯定了寧珂答復,因為他與喬銹塵想法同樣如此,但隨之而來的便是新的問題。
“先前君策弟子從谷內帶出來的書信當中,提到天下四劍的第三劍,下落即將顯現世間,那信件便很有可能是屠惡門與凌尋來往的書信”喬銹塵提及起了自己之前聽到的消息。
聽到此言的林滿六身形不禁為之一僵,若屠惡門求的是四劍,那先前風雪大觀樓遇襲便也就說得通,那隨后便就是南疆了...同樣自己的家鄉也在那里。
寧珂率先察覺到了少年的異樣,不過她并沒有出言詢問,只是將先前的茶杯重新輕叩回少年的桌案之上。
短衫少年立即穩住心神,開口說道:“那這屠惡門恐是想將江湖武林攪得一團亂,好從中獲取到對于他們自身的益處,例如奪得天下四劍...”。
“我也是如此猜測,可不知如今屠惡門下落如何,若能有個大致方位,便有望再追上那些賊子”喬銹塵嘆了一氣出聲。
林滿六還想繼續出聲言語,說一說自己心中的一些猜測和看法,打算用旁敲側擊的方式告訴喬銹塵,屠惡門可能向西入南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些響動聲音,喬銹塵咳嗽一聲便躺臥在了軟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