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秦副尉方才確實如此”老鐘立即應聲說道。
“老鐘繼續值守便是,滿六兄弟可隨我來”秦墨對著短衫少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引領著少年走到軍營一旁。
兩人走到一處無人處才停步,秦墨解釋道,“軍營重地,滿六兄弟見諒”。
“滿六知道的,無妨,就是剛才號角和嘶喊聲是為何,先前路過時都沒這般景象”林滿六擺手說道。
“那是咱打勝仗了!半月前,寒川王赤陽關外獨戰三百騎,后又拔營三百里,直逼域外三山之下,那域外蠻子竟是俯首稱臣,從此愿為我炎陽開道”秦墨說著拍手叫好道,語言之間,壓抑不住的激動之色。
寒川王,林滿六前些年偷偷跑去城西的茶樓之中,聽那說書先生說過,說那寒川王是炎陽第一名將,面如金剛,身若猿猴,一人便可橫掃沙場千軍萬馬,各種吹噓都往此人身上套,于短衫少年而言,自然是不信的。
但今日又聽秦墨說這寒川王,關外獨戰三百騎,讓少年有些不敢置信,怎么行伍之中也這般言傳,莫非世間真有神人?
“聽說書先生說過但是有些不敢置信”林滿六怯生生地說道,生怕惹惱了身前的秦副尉。
“我以前第一次聽說咱這寒川王的事跡,也是不信的,但是事跡傳的多了,也就慢慢信了,咱們只是在關內打打這些馬匪叛軍,那寒川王可是常年征戰在外,二十一歲便統領一方,被當今圣上封做炎陽第一位異姓王了”秦墨滿懷憧憬地說著,似乎那位寒川王便就在自己身前。
“秦副尉,我此次前來,是想詢問下可有江南返回的商隊消息”林滿六等到秦墨感慨完了之后,才出聲說道,畢竟自己也不知曉那征戰沙場的將領是如何厲害,只得在一旁候著。
“還是無甚消息,但前些日子聽聞是劍門關以北,十里外的山羊壩子似乎頻遭馬賊劫掠,我等先前已經派人增守,卻不見馬賊蹤跡,原本是打算帶人出關巡視的,可新來劍南的那位將軍,下令讓我們駐守劍門關,不得擅自出兵”秦墨嘆了一氣說道,似是因為無法解決周遭百姓安危,只能在此擔憂。
“既無消息,我也要出關,我替秦副尉先行去查探便是!”林滿六出聲說道。
“以滿六兄弟的身手,定是將那些馬賊一一斬落馬下”秦墨見少年要幫忙查探,一把拍住林滿六的肩膀說道。
突然被一拍,少年身形有些踉蹌,不過立即站著身子,對著秦墨抱拳出聲說道,“事不宜遲,秦副尉,滿六便先行出城,沿路替大家看一看”。
“滿六兄弟保重”。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