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走上石階推開正門時,側門突然被打開探出一個腦袋,便是那名黃衫男子,他開口說道:“怎么來拿東西還拖家帶口的啊,崇嬰你怎么傳的話啊”黃衫男子說完便開始閉目微笑,似乎在準備等著崇嬰和林滿六難堪。
結果月寒枝完全沒有動作,兩名少年對視一眼便齊齊看向側門處探出的腦袋一口同聲罵了句:“老騙子”。
黃衫男子的得意笑容被這一罵,直接面榮僵硬再也笑不出來了,他扯著嘴角應了一句行,然后便關了側門往府內走去。
隨后三人從正門進入府內,只見黃衫男子大步向前朝后院處走去,完全沒有想等三人的意思,林滿六三人便只得跟隨其后。
沒有多久的功夫穿過了主殿花園水池,走到了一個很小的院落旁停步,有一道門掩著看不太清楚里面的樣子,崇嬰率先推門而入。
“找陸哥記賬去”還沒等腳跨入院門,便傳來了黃衫男子的聲音。
“你以為你誰啊,你讓我去我就去啊”崇嬰顯然不想在新朋友面前失了面子,跟院內的聲音對吼道,不過還沒等屋內有什么回應他便朝林滿六咧嘴笑了笑,做了個加油的手勢便跑了。
跑了
林滿六心中有些無語,跟月寒枝點頭示意便一同走入了院落內。
這個狹小的院落墻壁上掛著一塊腰牌樣式的刻字木板,上面寫著兩字“聽雨”。
院中擺設很平常,院內只有兩間廂房樣式的屋子,并沒有主屋,門簾掛起很容易就能辨別出來一間是廚房和雜物間另一間便就是臥房,靠近廚房一側的墻壁空隙間晾曬著些藥材,在院中空出來的區域進門位置是一條很長的竹編躺椅,靠近臥房一側則是三個石墩和兩個竹制座椅在屋檐下齊齊擺放。
看到此情此景很難跟那個賣書冊的騙子進行聯想,這種程設居然會是那人的居所。林滿六看完之后才發現黃衫男子正背手而立在屋檐下看著進門的自己和月寒枝。
“你確實有東西在我這落下了,不過我想要找你以物換物”黃衫男子輕咳了兩聲說道,說完便從身后探出右手,只見右手上握著一把青色的木質劍鞘。
“這是何物?”林滿六疑惑問道,忽然想起來了那夜的對話,左手便不自覺的準備去拔出腰間山野行,右手緩緩朝身后移動似乎想要護住背上背著的黑布條。
“不用那么緊張,我只是想要那包裹劍身的黑布條,用這把劍鞘與你交換”黃衫男子說完便將劍鞘拋向林滿六似乎并不擔心他會拒絕這一請求。
短衫少年伸手接過劍鞘,入手冰涼如同摸著一塊美玉,不過這把劍鞘是木質的沒有什么重量,握在手中有若無物。林滿六才接手不過數息便遞了回去說道:“劍鞘我看不出好壞但定然是極好的,前輩以贈我養劍決無法再受此厚禮,并且不論是身后長劍還是裹挾物事都是家師所贈不能用于易物,往前輩見諒了”。
“如此這般,那便送你了”黃衫男子并沒有去接劍鞘,說完便轉身朝屋內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