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岔口處的議論聲還在繼續,不過已是一些沒有意義的溜須拍馬,兩人便往客棧方向原路返回了。
“不去看看嗎”月寒枝在一旁詢問道。
“之后再去吧,不是還有五天才開莊我只是托人傳話,時日還早”。
兩人走過穿鎮河道上的石橋,行過楊柳依依的河堤,已經可以看到了他們住的客棧位置,不過很快就發現在客棧門口站這樣一名跟林滿六差不多年紀的少年,他也看向了短衫少年,應該是確認了身份便快速跑了過來,還沒等林滿六開口詢問事情。
“你便是昨夜在西湖邊上吹風差點跌入湖中的人吧,葉哥說了你有東西落他哪里了,喊我過來喚你去取,對啦我叫崇嬰”崇嬰走到短衫少年面前對其說道。
林滿六心想那老騙子怎么還說謊糊弄小孩呢,自己也沒落東西啊,擺了擺手對崇嬰說:“我沒落東西,你也甭聽那老騙子胡說”。
聽到老騙子這個稱呼不論是月寒枝還是崇嬰都為之一愣,隨后崇嬰捧腹大笑起來并回應道:“啊對對對,他就是個老騙子沒想到你們剛認識你就能看清他,我剛開始被他騙的可慘了”。
短衫少年聽著這樣的回應有些無語,隨后兩人交談時確認了事情經過,肯定了是幕后主事再糊弄他們倆,不過很有默契的一點是兩個人似乎對這個幕后主事的稱呼默認成了老騙子,并沒有刻意去稱呼或者糾結名諱為何。
“既然如此,看來還是得隨你一同前往府內一敘,不過說來也巧我也有事要拜會陸府的”了解完事情大概的林滿六對其抱拳說道。
“那便走吧滿六兄弟”崇嬰說著就要摟過短衫少年肩膀,準備兩人一同前往陸府。就在這時短衫少年并沒有及時搭話,下意識的看向了身旁的月寒枝,崇嬰也跟著看了過去又對其詢問道:“滿六兄弟這是你姐嗎?”。
“不是”。
“稍等我片刻”斗笠下傳來了一聲清冷的聲響,藍衣女子便徑直往客棧內走去。
不一會重新帶上帷帽的月寒枝就出現在兩人面前,又是如剛才一般的聲音“走吧”。
“走吧?”崇嬰有些擔憂的看向了眼前的藍衣女子又看了看自己身側的短衫少年。
“走吧”林滿六有些無奈說道。
隨后三人便往城東走去,穿過了許多雨廊河堤最后走進一條較為寬廣的青石磚道處才結束了穿街走巷,這里的街道對比于剛才那些河堤小巷可以來說是夸大無比,道路兩旁的物事也由一些小地攤和閑聊長廊變成了兩堵林立的高墻,墻外唯一有些點綴的便是從墻內垂出墻壁的樹梢,由崇嬰帶路前行,林滿六和月寒枝跟隨其后行了快一刻的功夫,終于走到了一個府門面前。
整個府門并沒有那些達官顯貴的宅邸宏大,在林滿六印象里都不如家鄉鳳城里那個道觀給人的感覺壯觀,只是很單調的有著一道正門和一道稍微矮小些側門,在正門上空著一塊地方原先應該擺放的是府邸匾額,現在已經被撤掉了,門前也只是有兩座飽經滄桑的石雕獅子,看樣子并沒有人來可以修繕。
“一些路途較遠的賓客已經在前些日子都已住入府內了,這兩天便清閑了些,你們倆隨我來沒什么講究的,陸哥自己說自己也是個俗人一會直接往正門入府便是”崇嬰說著準備帶二人進入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