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兒都快羞死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擺出了多少儀態。
可飛霞映紅,雙兒也只能忍著微微的疼痛,按照趙軒說的,完美展示自己的瑜伽水平。
這也就算了,雙兒一想到自己喊著趙軒公子、哥哥、軒郎,都不知道換了多少種稱呼,此時的她只想縮進被窩里當個鴕鳥,是真感覺沒臉見趙軒了。
可惜趙軒哪能就這么答應雙兒,琵琶行還沒學完,這次離別,下次見面后恐怕都沒有跟雙兒單獨相處的機會。
畢竟大宋那邊,無情得見吧,汪如霜得約吧,小龍女得找吧!
還有蓉兒、青蘿、如是、巫行云......啊呸,什么巫行云!
最重要的是,回去后就是跟大玉兒和小玉兒(林黛玉)的大婚之日,根本騰不出時間單獨跟雙兒在一起。
所以趙軒決定,今天就得讓雙兒將琵琶行全部學會。
剛剛一場弦弦掩抑聲聲思,如今到了低眉信手續續彈,輕攏慢捻抹復挑。
雙兒徹底的放飛了自我,畢竟在趙軒的額攻勢下,她已經完全意亂情迷了,只憑著本能跟著趙軒繼續學習。
詩詞有時候就是這樣,代表著極致的美感與簡潔。
有時候又能解讀出不同的意思與意境。
渾身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的雙兒用求饒的目光注視著趙軒,嘴巴一嘟一嘟的,整個人看上去又委屈又意猶未盡的。
可是如今到了關鍵時刻,趙軒只能讓雙兒努力一下,畢竟間關鶯語花底滑這一句算是最難背,也是全詩中承上啟下的一句了。
直到雙兒癱軟地躺在趙軒懷中,柳眉因為時不時的疼痛微微蹙起,趙軒才教會了雙兒何為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瞧著懷中羞意難掩,臉蛋水潤通紅的雙兒,趙軒抬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瓊鼻:
“今夜聞君琵琶語,如聽仙樂耳暫明。”
“雙兒,你可學會了?”
雙兒努力的抬手,嘟著嘴拍了一下趙軒的胸膛,美目含淚的嬌嗔道:
“討厭~”
看著雙兒這般嬌艷欲滴的模樣,趙軒實在是沒忍住,將琵琶行徹底教給了她。
全詩結尾,更顯得急促了一些。
畢竟莫辭更坐彈一曲,為君翻作琵琶行可謂是情遇知音,琵琶再響。
卻坐促弦弦轉急,凄凄不似向前聲,座中泣下誰最多,莊家雙兒映潮紅!
等趙軒離開后不久,莊氏才回到了小院。
看到雙兒的那一霎,莊氏都驚呆了:
“雙兒,你這......雖然你們情投意合,但也不能貪歡至此啊,你瞧瞧你,連杯水都端不起來了!”
雙兒羞得直想找條地縫鉆進去,她是從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變得那么瘋狂,明明都認輸了,還是經不住趙軒花言巧語的誘惑,又答應了一次。
結果,導致現在雙兒在莊氏面前出了丑。
“三少奶奶,我.......”
“雙兒,你聲音怎么還啞了?”
從沒有這種體驗的莊氏,是真不清楚,男歡女愛還能變成這樣?
“你們到底干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