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兒都快哭了,連忙搖頭說道:
“沒有,公子就教了我一曲琵琶行。”
坐在雙兒對面的莊氏嘴角抽了抽,眼角余光不忘打量一下屋子四周。
琵琶行?
這屋我找的,哪來的琵琶?
“就是一首詩,太感人了,所以哭了一會,聲音也哭啞了。”
莊氏呵呵一笑,感覺雙兒在逗傻子!
“那公子呢,他就走了?”
雙兒微微頷首,眼底滿滿的思念之色,看得莊氏很迷,你們不是才見過嗎,怎么會露出這副牛郎織女的幽怨思愁啊?
“嗯,公子那邊還有事情,胡斐的長輩不是來了嘛,公子肯定是要去見見的。”
聽了這話,莊氏苦笑著搖搖頭,真不知道怎么說雙兒才好了:
“這么看來,公子的業務倒是挺繁忙的。”
另一邊,回到軒侯府的趙軒,剛進門就碰到了著急忙慌跑出來的何萼華。
“萼華,你這么急著去做什么?”
何萼華見到趙軒頓時松了口氣:
“公子,你這是上哪去了?天地會的陳近南他們到來,一起來的還有天山派的七劍傳人。”
“幸好屏兒、楊過他們都在,能先鎮住場子,不然的話,那幾個七劍傳人都覺得咱們看不起他們了,到了這邊,連主人家都看不見。”
七劍傳人到來,這還真是個意外之喜。
“哦,他們也來了?”
“是傅青主帶來的?”
“不過七劍傳人雖然敗了兩個,但剩下的應該都進三十六強了吧,他們怎么不住在紫禁城啊?”
聽到這話,何萼華臉色變得有些精彩起來,猶豫了片刻才湊到趙軒身旁,踮起腳尖在趙軒耳邊說道:
“公子,等會進去千萬別提這件事。”
“七劍傳人除了沒有參加大賽的傅青主,其余六個全部淘汰了!”
“而且,除了被屏兒跟楊過淘汰的兩個,狄云也淘汰了一個,再加上.....再加上狗哥連續遇到了兩個,都把人家淘汰了。”
聽到這里,趙軒的表情也變得古怪起來。
咱青天司這是捅了天山的老窩了,怎么盡遇到天山七劍傳人啊?!
趙軒不知道,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蘇荃也不可能運氣爆表的進入三十六強了。
何萼華苦笑著嘆了口氣:
“所以,等會進去千萬別提這件事。”
趙軒點了點頭,正要跟何萼華一同進屋,但邁出一步后,趙軒又停了下來,拉住何萼華問道:
“這不才五個嘛,還有一個呢,總不能也淘汰了吧?”
何萼華深吸了口氣,眉頭微微蹙了一下,隨后才說道:
“剩下那個是他們中武功最差的,叫穆郎的日月劍傳人,他遇到了神龍教教主洪安通,毋庸置疑,穆郎唯敗而已。”
這倒也是,滿清江湖不算童貫的話,武功天花板就是洪安通了。
遇到洪安通,又是武功在六人中最差的,想贏是絕對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