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你到底想說什么?”
“為什么篤定殺龜大會那晚就是小寶帶人圍剿的你們?”
徐天川一臉憤恨的看向韋小寶,狠狠地瞪了一眼后才接著說道:
“總舵主,不是我懷疑韋香主,實在是今天我們遇到的粘桿處大統領,他的武功與當年的鰲拜如出一轍。”
“雖然那粘桿處大統領容貌盡毀,但無論是他那如同豹子頭的絡腮胡,還是他的身形,都跟當年的鰲拜一模一樣。”
“陳會長,你也見到那個人了,紅花會當年也是刺殺過鰲拜的,不知道陳會長有沒有覺得眼熟?”
陳家洛聞言點了點頭:
“容貌盡毀其實我也不太確定,但一個人的武功是不會有錯的,跟我們交手的粘桿處大統領,施展的的確是當年鰲拜的看家本領,天罡童子功!”
“最重要的是,粘桿處大統領修煉天罡童子功的罩門,與當年的鰲拜也是一樣的。”
這么多的巧合出現在一個人身上,陳近南心中其實已經認定了那個人就是鰲拜。
韋小寶聽到這里,也心虛無比的低下了頭。
看到這一幕,陳近南就更加確定了:
“小寶,鰲拜不是被你殺了嗎,那你告訴我,粘桿處的大統領又是誰?”
“你與康熙相處的時間最長,我可不相信,你是第一次見那個人。”
韋小寶有苦難言啊,這都是小皇帝的計謀,他跟小皇帝又跟兄弟一樣,好兄弟講義氣,韋小寶是真的不想出賣小玄子。
“說話啊!”
陳近南怒了,他現在十分痛心,自己最看好的親傳弟子,居然騙了他,更騙了天地會眾兄弟數年之久。
被陳近南這么一吼,韋小寶渾身一顫,抬起頭支支吾吾的看著陳近南,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么看,鰲拜是真的沒死,小寶,當初上任青木堂香主的原因是什么?”
韋小寶嘆了口氣,哭喪著臉說道:
“師父,因為鰲拜殺了青木堂香主,之后就有了一個規矩,只要能殺了鰲拜,就能成為青木堂的香主。”
“別叫我師父,原來你也知道啊!殺了鰲拜才能成為青木堂的香主,可現在鰲拜好好的活著,小寶,韋小寶,你還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
陳家洛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暗自計算著時間。
徐天川此時已經想一掌把韋小寶干掉了,現在他心中篤定,殺龜大會那晚就是韋小寶帶人去圍剿他們的。
當晚多少好漢死在了東樹林,全都是因為韋小寶這個狗賊啊!
“韋小寶,殺龜大會那晚,因為你,多少江湖好漢慘死東樹林,今日,老夫就要為他們報仇!”
眼看著破廟內的徐天川要對韋小寶出手了,破廟后面的圍墻處,雙兒傷心欲絕,現在她想不相信都不可能了。
鰲拜還活著,韋小寶也騙了她,騙了整個莊家!
站在趙軒身側的莊氏雙眸含煞,臉色完全蒼白了下來。</p>